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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总书记聊聊中国梦

姜宗福(原临湘市副市长)

 


序:什么时候能实打实给我一次不被代表,面对面与总书记畅所欲言谈梦的机会?很巧,起心和总书记梦聊的这天居然是愚人节。愚人节是西方人过的节日,与中国的传统文化有些格格不入。在许多中国人看来,这不过是外国佬吃饱了撑得慌没事干,凭空想象出来的一个无聊的节日。殊不知这个看似有些无厘头的节日背后,却隐藏着极为深刻的社会和政治意义。

愚人节的来历有很多种,最接近真相的在我看来是发生在法国的历法改革。

1564年,法国首先采用新改革的纪年法格里历(即目前通用的公历),以1月1日为一年之始。但一些因循守旧的人反对这种改革,依然按照旧历固执地在4月1日这一天送礼品,庆祝新年。主张改革的人对这些守旧者的做法大加嘲弄,给他们送假礼物,邀请他们参加假聚会。从此人们在4月1日便互相善意愚弄,由此成为法国流 行的风俗。

原来,改变并非要用强烈、极端或暴力革命的方式解决,改革也可以是一件很幽默很快乐的事情。

其实早在十七年前 我就选择过这样一种方式试图改变。那一年我很年轻,也很受伤。我花了近一年的时间,写了一部洋洋洒洒二十万言的书:《我要当总理》。人们当我是精神病院倒了围墙跑出来的病人,没人当我的梦想是理想,都认为我在痴人说梦。《年轻人》为着杂志能够卖得好一点,麻起胆子为我做了一期专访:《相当总理的年轻人》, 好歹给了我一次解释的机会。我对《年轻人》说,我之所以不知天高地厚的写《我要当总理》这样的抽屉本,完全与政治野心无关。我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全中国就一个总理,人人都想当那不乱了套?我当时的想法其实很单纯,认为国家兴亡不仅仅只是总理一个人的事,如果每一个中国人都能够把自己当总理,每天都站在 总理的高度想事干事,中华民族的复兴便指日可待了。然而,书稿杀青以后,出版社都不敢出,我的参政议政之梦便很快随着年龄的增长灰飞烟灭了。

回想起我走过的四十三年光阴,我发现我每做的一梦都具有鲜明的时代特色。

启蒙前,我做的是馒头梦。

那是饥荒给闹的。

我的父母都是孤儿,成分又不好,常年受左邻右舍欺负。为了改变命运,他们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寄希望于多生几个儿子,待今后人家打上门来有劳力打架。没想到天意弄人呀,一口气生了四个女儿。1968年,父母锲而不舍,终于如愿生了我大哥圆了姜氏家族的男丁梦,一激动,又生了俩。这样一来,生容易,活却难啊,一家九口要想不饿肚皮那可是难上加难啊!所以,整天梦见白面馒头也就不足为奇了。

启蒙后,我做的是入队梦。

那是成分给闹的。

说实话,我在班上成绩始终是拔尖的,但闹不明白为什么每次入少先队都没我的份。我一直以为我的父母是土生土长的农民,直到有一天哥哥嘴馋偷了隔壁菜地里的一个骚瓜被邻居家打上门来,我才得知我的爷爷是“吸血”的大资本家、我的外公是“反动”的国民党将军。可怜我那骨瘦如柴的父亲,因了那个骚瓜,被祖孙三代贫农、根正苗红的邻居家身强力壮的几弟兄摁在藕池河里差点淹死,母亲在岸上痛哭流涕,我们姊妹七个泪流成河……至此我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每次我考试全班第一 却总是入不了红小兵,而邻居家的女孩成绩超滥却神采飞扬地戴上了鲜艳的红领巾。

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我天天做梦想和同学们一起唱“我们是共产主义的接班人”,但歌词一到嘴边就变成了“月亮在白莲花般的云朵里穿行……”每天上完晚自习我都要唱着这首歌顺着防洪大堤端着用墨水瓶子自制的煤油灯哼哼壮胆地回家,靠河那边的堤坡,密密麻麻的坟墓闪着磷火,晚风中传来一阵阵害怕的歌声……这首歌我整整忧伤地唱了五年。一直唱到小学毕业前夕那一年的“六一国际儿童节”,我终于在我们班最后一个加入了少先队员。尽管是最后一个,我还是找父亲要了两毛钱买了两板白鹤糖分给同学们以示庆贺。至此,我终于可以挺直腰杆大声地歌唱“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了,再也不用落寞地哼哼“我们高高地坐在谷堆旁边,听妈妈讲那过去的故事”了……

可是,幸福的时光总是太短暂了,我刚刚找到一点点加入组织的快乐,童年却已不再……

读小学,我做的是“粮证梦”。

那是计划给闹的。

我不明白邻居家那个如花似玉的姐姐为什么要嫁给了城里的一个残疾人。母亲说,那个叔叔吃的是国家粮。那时候我才明白城里人和乡下人的差别如此之大。城里的小孩有粮证,我没有;城里的孩子有玩具,我没有。我每天都在做梦,什么时候我也能像城里的青皮崽那样拥有一个粮油本本?

读初中,我做的是读书梦。

1980年,父母落实政策返城,我们一家子终于吃上了梦寐以求的国家粮。然而,困惑接踵而至。父母没工作,上学成了大问题。学校插班要交集资费,每学期77元钱,在当时那可是天文数字。班主任催讨了无数次,父母拿不出钱来,教导主任便毫不留情的将我逐出教室。我伤心之至,想起旧社会贺龙上私塾才花了一篮子红枣,一气之下在走廊里用粉笔题下反诗一首:“我家无钱又无权,岂能读书焉?现在不如过去好,一人读书77元钱!”因了这首诗,我差点被当着精神污染给清除掉。

读高中,我做起了作家梦。那时候文化开始繁荣起来,掉一片树叶可以砸死一群诗人。虽然家里仍然很穷,但总算迎来了一段最幸福的时光。那年月,百花齐放了,思想自由了,物质生活得到基本满足以后开始有精神追求了,在青春开始绽放的时候,我做起了我的作家梦。然而高考像一道墙,毫不留情的把我挡在了汉语语言文学专业的门外。我很执着,一直奋笔疾书到了两千年,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写出惊世骇俗的作品,文学已然贬值。

我决定弃文从政,想当然的做起了总理梦。

然而,这个梦毕竟是飘渺的。都三十好几了连个人大代表的资格都混不上,还想当总理?

这是我最悲哀的一件事情。党赋予了中华人民共和国每一个公民选举权和被选举权,然而下面具体负责落实的领导干部们敷衍了事,针对性很强的分发一部分选票搪塞过去,导致许多老百姓一辈子也没见过选票是什么模样。以至于许多人羡慕起了西方世界的劳什子多党制。刚开始的时候我也脑子不清醒,多次莫名其妙被代表之后,还真以为人家的多党制是个什么好东西,待我到了基层任职才发现那玩意儿的的确确水土不服。

我印象最深的是我们那个县某个村里选村长,一个靠放高利贷设赌场起家的恶势力,靠砍刀加红包轻而易举的获得胜选。幸好被刚直不阿嫉恶如仇的市委易炼红书记(现湖南省委常委、秘书长)察觉,及时调武警剿灭了这个黑社会,挽救了一个村庄的沦陷。这件事情让我吓出了一声冷汗,试想,真要搞什么多党制,未来中国不成了邪恶和宗族势力的天下?看来总书记的那句话是对的,我们不能走邪路和歪路,只能走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道路。

那么,未来我该做什么梦呢?

今年一开年,我们市里组织所有处以上领导干部集体学习十八大精神,党校的那些教授们坐在台上给我们诠释中国梦,讲了半天也没讲出个所以然,台上台下皆“梦游”。至此,我觉得很有必要深入研究一下中国梦了。

我是研究中国汉字的,仔细研究小篆的“梦”字,突然惊诧于老祖宗们的智慧,真是惊天地泣鬼神。其实早在几千年以前,我们的先辈们在造字的时候就已经给我们的祖国描绘了一幅美好的梦境。拆开“梦”字我们不难发现,“宀”头的意思是“居者有其屋”;“爿”(床)旁,是想表达幸福的生活就是要夜不闭户,睡得安稳。拿今天的话来说就是要有良好的社会治安秩序。“艹”字头则更进一步的阐释美丽中国的必备元素乃水草丰美(暗含五谷丰登之意),林木葱茏,也就是说必须具有非常良好的生态环境;“罒”通“网”,强调的是法制,即美丽中国所追求的“宪政”;“夕”,很好理解,最美不过夕阳红,即老有所医,老有所养,老有所葬。“冖”通“幂”,一方面作“覆盖”解,即社会保障覆盖百姓,公共福利惠及民生。另一方面为“共享”的意思,这恰好符合总书记提出来的让“人民共享人生出彩机会”,让人民“共同享有梦想成真的机会”,“共同享有同祖国和时代一起成长与进步的机会”。

什么是中国梦?

法国《欧洲时报》在一篇社论中这样谈到:“‘中国梦’的承载既高远也实在,既厚重也轻盈,既深邃也朴实。她既是海内外全体中华儿女的整体目标,也是每一个人的具体愿望;她是实现之日的荣耀,也是走在路上的艰辛。”

不可否认,中国梦的提出为中华民族的伟大复兴勾勒出了壮美的愿景,然而如何以一种良好的路径去实现 ,这正是接下来我要和总书记好好探讨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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