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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寻公民同城之科学结构

石玉林


 

中华民族的未来核心在于公民社会的建立;中国民主事业的基础也必将需要公民社会的成长;而公民社会的成长又需要一部分先行者去努力普及公民知识与拓展公民群体。

我国是一个缺少公民社会传统的国家,特别是我国沿袭苏联的专政体制度之后,集权状况更是变本加厉,公民社会惨遭挤压而萎缩,以致我们的国民再次变成如封建皇权之下的臣民一般,只能对执政集团歌功颂德、唯唯诺诺,而不敢公开批评指责与罢免。变成了一个与“公民社会”相去万里的“党奴、臣民社会”。我们都知道,公民社会对政府权力的制约是必不可少的。法国伟大的思想家托克维尔认为美国政府之所以能建立一个有效地政府,主要就是因为美国有一个强有力的公民社会,所谓“以社会的力量来制约权力的蛮横”。我国政府在行政过程中非常难解决的就是行政权力的滥用问题,这是因为我国是一个集权专政主导型的国家,公民力量与政府力量相比极为弱小,对政府力量构不成有效地制约。所以在当前必须加强公民社会的培育,下大力去唤醒公民的权利意识及维权意识,加强大众媒体的自由公开报导能力,加强公民积极参与政治建设的主人翁意识。唯有如此,才能逐步争取到《世界人权宣言》中所倡导的:良心和宗教自由、意见与表达意见的自由、和平集会、结社自由、参加公共事务的权利……,才能逐步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公民社会,宪政制度。

要建立强大的公民社会,就必然会削弱专政的强权垄断。要把权力关进笼子里去,就必然会有一些权力(特别是利益集团、保守势力)的顽抗与阻扰、就必然会有权力要对公民力量进行“镇压”。公民们要突破权力的阻扰与打压,就需要智慧与勇气的结合、巧妙而有力的去逐步赢取成功。

我国的公民同城活动自2012年开展以来,成绩斐然。全国各地的大中城市,都有声有色的聚起了各自的公民同城圈子,公民的勇气与热情也与日俱增。人数也在不断增长。然而,近来有关公民同城是应该低调潜水的暗暗发展呢?还是应该勇敢公开的在阳光下进行?却在公民事业圈子内,产生了较大的分歧与争议,也造成了部分公民之间的个人嫌隙和龃龉。此事,虽为个别公民之间小范围的分歧与争执,但却着实是中国未来公民同城事业所必须理清的一个方向性问题。那么,到底我们是应该低调的暗暗发展呢?还是应该勇敢的公开进行呢?到底是应该秘密的“暗度陈仓”呢?还是应该公开的“明修栈道”呢?或者走出第三条道来,将二者结合搭配一明一暗、取长补短、相辅相成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呢?此问题如若不能理清解决好,则势必会导致中国公民同城运动迷失方向、纷扰不断,甚至引发内斗而分崩离析。相反,如若能够大致理清并形成一种较为科学合理的结构、使大家基本上能够达成一种默契与共识,则对未来公民同城的发展整合将会助益无穷。

潜伏与公开、低调与高调的发展,它们原本各有利弊,也各有其不可取代之作用与功效。为了便于理清分析问题,我们权且将它们各自的利弊分别予以罗列,以便使我们更清晰的看清它们各自的利弊长短,从而帮助我们来扬长避短,权衡取舍。我们也唯有将此二者各自的利弊加以分析之后,我们才能做到“两权相利取其重、两权相害取其轻”;以及,在各有利弊的该二者中,权衡性的找出一条最优组合之路,来指导我们未来的公民同城事业。

现在,我们就来对潜水与公开二者的利弊做一个大体的分析:

一..潜水发展之利弊。(1).潜水发展之利是——不易被克格勃盯上、活动空间大、自由度高、可秘密发展、找人扩大人员方便、风险小敢于加入的人较多……(2.)潜水发展之弊是——秘密行事少人知晓,不利于使广大国人知道我们在发展公民同城运动,在推进中国民主事业,不利于号召更多的人参与进来。就如同一个没有做广告的产品一样,再好的东西也鲜为人知而少人问津。

二..公开发展之利弊。(1)其利为——由于是公开的大张旗鼓的做公民同城,很容易让有志于此散落民间的朋友,找到我们的圈子。中国民间对专制不满的人比比皆是,其中很多人是苦于找不到志同道合的朋友圈子,才不得已不问“国是”的。也容易鼓励起很多麻木了的中国人之勇气,促使一些国人早日醒来加入公民的队伍(2)其弊为——这些公开的公民们容易暴露在“克格勃”的监视之内,行动会在一定程度上受限受阻,甚至有些人会被严密监视控制住,从而影响发展。还可能会由此而吓退一些目前还患得患失者、畏首畏尾者、以及胆量较小者。

“公开运作”与“潜伏运作”的理由如下:

一.公民同城公开运作的理由:

1)大旗竖起,天下皆知;登高一呼,四方来聚!只有高调宣传,才能世人皆知;只有先行“栽下梧桐树”,才能后期“引得凤凰来”;公民同城需要做广告,需要大力公开、高调、广泛的宣传。

(2)由于专制的独霸性,使得专制集团特别紧张的、小心翼翼的看护着他们的垄断特权。他们时时刻刻都在花费巨额的维稳经费全力维稳,有时甚至会不择手段的沿用臭名昭著的“克格勃”的办法,监视着国民的“一举一动”。他们习惯于黑暗和阴谋,他们怕见阳光,不善光明正大地行事。阴谋诡计是克格勃的强项,光明正大却是他们的弱项。而公民运动人士大多胸怀坦荡,不善阴谋诡计、权谋之术。阴谋诡计、权谋之术是很多公民运动人士的弱项,而光明正大、公开阳光却是很多公民人士的强项。我们应该尽量发挥我们的强项,公开的做事、公开坦荡的追求自由与民主。小胜靠谋,大胜靠德!假以时日,阳光终将驱散阴谋!专业的克格勃们,对国民们特别是对公民运动人士的暗中监视行动,无时不在、无孔不入。在如今的高科技时代,我们在玩阴谋潜伏手段时,绝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多时候很可能我们自以为聪明隐蔽高明的做法,其实,克格勃们都如同明镜一般的了如指掌,一切都在他们的监视掌控之中。我们自以为是的隐蔽行为,其实,只是自欺欺人罢了。

(3)我们阳光公开的行动就算是飞蛾扑火,以卵击石,我们也要坚持顽强的去扑向专制之火。假如全中国很多的人们,都敢于公开地追求自由民主,那么,我们中国的公民事业将会是何等的壮观啊!集权的铁幕何愁不会击穿啊!我们中国的公民宪政事业何愁不成啊!

(4)中国需要公开的反对派,中国需要勇于公开抗争的人们。苏联东欧以及缅甸很多走向民主宪政的国家,都是因为有公开的反对派而逐步走上民主宪政之路的。我们坚信,再顽劣的专制烈焰,也总会被源源不断、前赴后继敢于公开追求公民权利的人们给扑灭。我们坚信“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渴望自由渴望个人权利得到保障乃是人类的天性,天性既是这个世界的天道!

(5)随着改革开放的深入发展,我们国家的经济、文化、社会、政治等等一切方面,都不可避免地会走向更大范围的开放。随着时代的不断进步,“克格勃”们的心态也在日益走向开放。国人的心态语境氛围都在走向更加开放。所以,持不同政见的公民们也应该以一种公开开放的心态,来进行我们的公民运动,不需要遮遮掩掩神神秘秘的去进行。改革开放——走向开放的历史大趋势,必将使得我们与国保们都逐步走向更加开放更加包容的态势,使得我们的国家必将走向政治开放,党禁开放。公开阳光的行动,还可以尽量消除国保对我们的猜忌与不信任感。可以最大限度的消除相互之间的防范敌对紧张情绪。这有利于我们中国在争取公民宪政的道路上,走上一条良性互动的轨道上来。这有利于让我们中国也逐步出现公开的反对派。由此,就能最大的限度的,使我国走上总体和平理性的民主化转型道路上来,最大限度的减少我们中华民族的民主宪政转型代价。

(6)坊间还流传着一种说法认为:很多人自以为自己的民主运动工作进行的非常秘密、天衣无缝,警方无从知晓。其实,“克格勃”对国民的监控无处不在,他们早就知道我们所做的一切,甚至“克格勃”知道的我们的事情,比我们自己还知道的还要多得多,警方甚至比我们还清楚我们同仁的发展情况。秘密的发展,只能是阻碍防住了有志于公民之间的结识与发展,阻碍了我们公民同城、民主推进工作自身的发展与福祉,并不能促进我们的公民同城民主运动的发展进步。这种说法还提倡“信息时代,公开才是安全的保障。如今的信息社会,越是公开争取民主人权,反而越是安全、越是有利于大家的发展”而“越是秘密的进行,反而越是危险、隐秘反而才是最危险最容易被黑打剿灭的对象,越是不利于大家的发展”

(7)曾有网言道:“各国变法,无不从流血始,为民主做炮灰,乃我三生有幸!假如你没有胆量走在前面,那你可以跟在队伍后面;假如你没勇气置身其中,那你可以默默围观;就算你对这一切都毫不关心、漠然视之,但请你至少不要对我们讥笑或讽刺。因为,我们是在为你、为大家而奋斗”。

(8)有人说公开做公民同城的人是“哗众取宠、沽名钓誉”。但,大多数人都认为,广州街头,那些公开举牌反抗专制制度的朋友们是可敬的;北京上海等各个城市公开会餐的朋友们是可敬的;那些反抗专制身陷囹圄的义士们是可敬的;那些出狱后仍然志向不改而长期被监控的公民们是可敬的;如果说那些公开反抗的朋友们是“哗众取宠、沽名钓誉”,中国民众如果多一些这样“哗众取宠、沽名钓誉”公开直率反抗专制制度的人,那么中国的民主转型将会何等的蔚为壮观啊!

……

二.公民同城低调潜伏运作的理由:

(1)坊间还曾经流传过一种相反的说法认为:都公开了,一切都在警方的眼皮之下掌控之中,还搞个什么民主运动、公民同城?公开运作的公民们,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克格勃”监控之中,他们的命运完全掌握的“克格勃”们的手里,他们注定难以发展,难以为公民事业有所作为。

(2)公开行事的公民朋友,还可能会暴露潜水发展的同仁们,造成“牵出萝卜带出泥”的被动局面,致使大家全都被“克格勃”一一盯死而动弹不得,迫使公民发展事业难以进行下去。

(3)低调潜伏运行的公民们由于其具有的温和性,可以团结到最广泛的人们。目前的民情是,虽然国民十之七八都痛恨腐朽的集权专制社会,但是,他们却依然在一定程度上恐惧着专制的高压统治,他们虽然恨但也怕。他们想改变现状,但又畏首畏尾。人们本能的对专制集权的高压统治感到害怕,这可以理解,这也是普遍现象。国民克服恐惧需要一个过程,所以,我们需要很多温和低调的公民朋友们,循序渐进巧妙缓慢的来逐步推进公民同城工作。让众多感到恐惧的国民们,逐步适应、逐步脱敏,逐步勇敢的参与到争取自由民主人权宪政的行列里来。鉴于多数国民依然恐惧专制镇压的事实,公民运动确需部分公民低调、低调、再低调的来进行,不应公开激烈的让他们害怕,从而吓跑大多数有意参与的国民们。

(4)那些默默无闻低调发展的朋友们是十分可敬的,他们的启蒙交友默默奉献,巧妙的将专制的镇压化解与无形,他们运用的巧实力“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他们默默无闻巧妙而广泛的在无形中,大量的瓦解着愚民教育、集权堡垒,大量的培育积累着未来公民社会的力量…….

(5)低调潜伏发展,犹如.朱元璋创业之时的致胜战略“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依此低调而行、如水柔顺,才能不被强大的专制暴政将幼小的公民之苗“扼杀在摇篮之中”。发展公民事业的同仁们,应当学习借鉴朱元璋的致胜之道,将之引申为“高筑墙、广积势、缓公开”。

……

高调的公开做事,能竖起一面旗帜,会为公民事业和自己而赢得较大的名声与公信力……,而这些正是“公民同城事业”非常宝贵和及其重要的“无形资产”。这有利于追求民主权利的国人们找到你、信任你,加入你们的事业。并且,还能使得更多的相互之间不认识不信任的潜在公民们,通过这些旗帜性的“知名人物”的介绍而相互取得联系和信任,也能唤起广大国际社会正义力量的声援。

但是,这样高调公开做事的旗帜性“知名人士”,又会被“克格勃”们给抓住并进行严密的稳控,从此失去继续活动的空间,进而造成其“动弹不得”的被动局面。(例如:一些知名的民运前辈们刘小波、秦永敏、许志永……等,就是如此)。

而低调的秘密做事则相反,他们有很大的做事活动空间,但却没有高调做事所具有的“无形资产”和影响力,很多人也会因为没有旗帜目标而无所适从。低调活动的人虽然空间很大能做很多事,但又“能量有限”效率较低。潜在的公民们只有看到曾经做过“大事”的知名度很高的知名人物之时,大家才能共同认可这些人,进而才会联系你和你的朋友们、也才会参加你和你的朋友们的“公民团队”。而你如果默默行事、毫无声息、籍籍无名,外界从未听说你和你的朋友们做过什么“民主事迹”,不了解你们的这些潜在公民们也绝不会轻易相信你、加入你们,进而造成公民同城事业的间接损失。

但是,低调的秘密做事又有另一些方面的优势。他们籍籍无名悄无声息、无人盯梢行动自如,活动的空间很大,能做的事很多“名人”们做不了的事情。例如:串联、组织大家饭醉、见新朋友……等等。

高调公开的做事会“得此失彼”,低调潜水的做事也会“获此失彼”。

所以,高调与低调、公开与秘密,它们犹如一对不可调和的矛盾体。给人一种“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的感觉,使得很多公民同仁们左右为难、不知所措,有时甚至还会出现同仁们之间为此而针锋相对、相互斥责、互相拆台的严重对立局面。

综上所述,明暗二途各有千秋、各有利弊。本文认为在今后的工作中,我们必将要在以下三个选项中作出抉择:

一.将明暗二者结合搭配一明一暗、取长补短、相辅相成的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大家保持一种貌离神和、心领神会、各司其职、各就各位的联手共同推“柏林墙”);二者无需相互斥责,反而应该互帮互助遥相呼应,相互配合着共同推进中国的公民社会成长与民主事业进步。

二.明暗二者如果实在不和,则可以分别发展,暂时的互不往来,大家一明一暗、一高(调)一低(调)、一刚一柔的分开来做。没有必要相互攻击“窝里斗”,大家应该顾全大局甚至忍辱负重的去求同存异。大家分头发展,各就各位,各尽所能的用各自认为合适的办法,去努力推动公民社会的成长与发展壮大。

三.“攘外必先安内”的内斗,大家非要在不同发展的道路上决出个胜负,按照胜者的道路去发展。由此而导致公民同城事业陷入没完没了的内之中斗,大家都相互攻击拆台、到处扩散谩骂与自己看法做法不同的朋友;大家都成了“内战内行,外战外行”窝里斗的专家;大家也都要在不同的道路之间“选编站队”;纷争不断扩大,整个公民圈都沸沸扬扬纷争不止、内耗不止。最后“安内”不但无法完成,“攘外”成了镜花水月。

本文认为:上述选项中,第一选项为最优选项;第二选项为退而求其次之选项;第三选项为最糟糕的选项。

(上面说到了内斗的问题,本文也不得不提醒广大同仁们需要特别注意的一个事情。那就是,维护特权集团的克格勃们的“离间之计”。我们都知道,阴谋诡计、挑拨离间是“克格勃”们惯用的杀手锏,他们的毛太祖是中国空前绝后的阴谋家。他们的阴谋诡计运用的炉火纯青,毛子毛孙们大多受其遗传,他们最信奉的是《社会达尔文主义》,他们的心中根深蒂固的留存着,如同野兽一般的原始的物竞天择强者生存理念、他们信奉为了达到目的就可以不择手段,他们信奉残酷的阶级斗争,信奉一切都是斗争的结果。他们心中没有普世价值之弦,他们难以领悟人类世界除了有激烈的竞争斗争关系,还有着更为广泛互助友爱协作之情,人类世界爱大于恨、血浓于水,人类的善良朴实总是多于残酷无情的。对此,我们不可掉以轻心。“克格勃”们的挑拨离间之术登峰造极,他们最擅长于挑拨离间分化单纯善良者的队伍,让对手的队伍内部内斗不止,自相残杀,自尽而亡。他们利用公民朋友之间的异见来挑拨离间,手不刃血的就将公民友谊杀的片甲不留。另外,现今维稳的水也很深,改革开放虽然促使“克格勃”们的人道主义理念进步很大,但是苏共克格勃的黑暗与阴险却仍难以彻底清除,它仍在现今的中华大地上惯性的延续着、肆虐着。维稳队伍内部利益也是错综复杂。耳闻,有些地方为了获取上级部门多拨给自己地方上的维稳经费,他们就在本市对部分民运人士、访民等“树典型、搞重点”夸大危害性,抹黑他们有性格缺陷,散播某某异议人士非常激进的信息……等等,以套取上级更多的维稳经费。这其间亦不乏公民同城的朋友们,听信了“克格勃”们的这种谣言,无意中帮助着“克格勃”扩散着这种谣言,扩大着公民之间的不合与内斗,不自觉的瓦解着公民群体的成长,此种现象也不可不防。虽然公民之间的分歧不可避免,但是,大家理应尽量的“内部问题,内部解决”不要扩散到2-3人以外,更不好扩散到同城以外。克格勃们的离间之术从未断绝过,公民同城的朋友们不可不察、不可不防。)

本文认为:潜伏发展者们,尽量不要去攻击在中国非常难得的,敢于勇敢站出来向专制说不的人们,不要让他们心寒、不要让中国人的麻木、胆怯、犬儒之风继续肆掠不止;公开发展直面挑战者们,也不要攻击潜伏发展者们是胆小懦弱、自以为周全、自以为高明……等等。相反,还应该支持这些潜水的公民们去蓄积能量,去挖掘人才,去发展更多的新公民。须知,他们才是将来公民社会的主力;公民之意亦有大胆公开的去争取国民的天赋人权之意。所以,我们在争取公民社会的道路上,不仅需要潜伏蓄势的反对派,也同样需要公开呐喊奋斗的反对派。

潜伏行事与公开行事,此二者,看似针锋相、南辕北辙,实则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

有圈内的朋友曾经说过:“我们在克格勃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大家要勇敢的公开的争取民主人权”。可是,当有人因为公开争取而被“克格勃”死盯住不放的时候,又有圈内人说:“公开与专制抗争的那些人,是在博取名声、是在哗众取宠”,如此自相矛盾的说法,实在令人无所适从。无奈,很多人只能抱着“岂能尽如人意,但求无过于心”的消极态度来坚持抗争。

说到圈内有人“哗众取宠、博取声名”,这个确实会有,也不可避免。但是,本文坚信:在中国争取自由民主的人们,绝大多数是出于对专制制度的痛心疾首、是出于对国家民族子孙的命运的担忧,才开始身体力行的去争取自由与民主的,我们应该看到主流,应该求同存异尽量避免内斗,应该大局为重。

遥想当年,辛亥志士汪兆铭在其“釜薪论”中所书——变革事业比如煮饭,煮饭需要两件东西,一是釜(锅),一是薪(柴)。锅的特点是一个“恒”字,不怕水,不怕火,稳中求进百折而不亡,是圆润是韧性的器物、是可以再接再励长久坚持下去的要件。柴的特点是“烈”硬、刚、猛、是炬火熊熊、是光焰万丈,一往无前,舍生取义。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彼此搭配协同合作才能完成沸水之任。

综上所述,本文认为:一味的低调行事或者一味的高调行事、大家都潜水或者大家都公开的去搞公民同城,是公民同城事业的两个极端,这可能是有问题的,也是不现实的,更是做不到的。而在这二者之间找到一个大致的平衡点,探索出第一条二者结合互补、损益平衡的“综合性道路”,才是公民同城事业的比较科学的道路。

即:目前应该是1.一小部分公民应该公开高调的进行;2.另一大部分公民则应该保持“中调”(不明不暗、亦明亦暗、忽明忽暗)的进行;3.还有一小部分公民要完全低调“悄无声息”完全不暴露的进行。---由此,明暗并行不悖、遥相呼应;高调与低调、公开与潜行相互配合;各自发挥出各自的应有作用,并且相互取长补短形成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全方位的公民团队,来共同推进公民事业的茁壮成长。

(明暗二者之间也不应相互攻击。——公开者批评潜水者是胆小、懦弱,自以为是的以为克格勃不知道情况;而潜水者批评公开者们鲁莽冲动、暴露了同仁、使得同仁们处于危险之地、破坏了公民同城的发展等等;公开者认为,公民在遍地都有克格勃的警察国家中,没有秘密可言,越公开越安全,越有利于公民同城的发展,认为公民同城应该大力公开的大张旗鼓的去进行……;潜水论者认为大家应该潜水低调暗暗的发展,最好大家都不被警方盯上,以免克格勃从个别被盯上的人而顺藤摸瓜的将大家都深挖出来,还有主张潜伏发展者认为大张旗鼓的公开反抗专制者,是哗众取宠,是捞取政治资本;公开者又说中国人就是缺乏直接表达不满的勇气,中国人就是如同鲁迅所说的阴谋诡计小聪明有余而简单质朴率真奇缺。如果,中国人多一些简单率直公开表达之人的话,中国的民主早就成功了……等等).

《公民潜水发展论》与《公民公开发展论》看似“针尖对麦芒”完全相反、针锋相对,实则二者并行不悖,且相互依存、互惠互利。二者斗则两败、和则两利。二者完全可以取长补短的走出第三条结合之道路来。纵观古今中外的破墙之路,无不是明暗兼具、尖顿互有、刚柔并济的在进行着的。例如,缅甸即有昂山素季的公开推墙派,也有很多秘密运作派。例如当年的苏联既有撒哈罗夫、索尔仁尼琴等公开的反对派,也有无数的如叶利钦等的长久潜水派;例如,南非;例如当年的东欧、前些年的埃及中东北非等;中国同样不可避免的会拥有公开的零八宪章、和平宪章、民主党、刘晓波、秦永敏、许志永……等,也不可避免的有诸多暗中酝酿的潜水反对派。二者对中国的民主进步事业,都有着极其重要的不可或缺之贡献及不可替代之作用。如此现象是为天意,两条腿走路或是冥冥之中上帝的安排!

本文“探寻公民同城之科学结构”的结论是:——《公民同城的科学结构》应该是一个立体的、多层次的、橄榄型的结构。是一个多方位多元化的梯队型结构,就形同一只破城的军队,它是由“敢死队、冲锋队、前锋、中锋、中卫、后卫、守卫….”等,多兵种联动组合而成的一样。也如同一只足球队,在各个方位都需要有人。需要大家在不同的位置上相互配合,共同努力。用一个不太恰当但非常简明形象的比例表示为,我们需要10%的“前锋”去勇敢的冲锋突击;需要80%的“中锋中卫”去中庸主流的发展力量;需要10%的后备人才去籍籍无名的去做守门员来守住底线大门。

“前锋”们,有棱有角尖锐如矛,有如一套“九阳神功”般刚烈,不畏牺牲勇敢的突击挑战专制的底线,一点一滴的将专制的底线逐步拓宽,为后来者垫脚开路;

“中锋、后卫”们,圆润柔顺、进退有据,有如一套“太极拳”般百折不殇,并且能够逐步以柔克刚。

“守门员”们默默无闻的坚守大门做好后勤善后工作。

此三者不应互责互斗,而应“亲爱精诚、协同作战”。大家在各自不同角色与位置上,各就各位、各司其职,心灵神通的携手共进,齐心协力的共同推进公民同城事业的稳步前进。大家虽然所处的位置不同、角色不同、功能不同。但是,大家都是公民队伍中不可或缺的一员,也都是中国公民社会的重要建设者。大家是相辅相成、缺一不可的血脉互生关系。

还有,各位公民同城朋友的角色也不是绝对一成不变的。时事变化无常,某人此时此地适合做前锋,而彼时彼地某人可能也适合退居二线、三线。我们不能要求一个模式,整齐划一的都潜水或者都冲锋。

纵观古今中外的历史,推墙的队伍也无不是呈立体、多元的、多梯队的、橄榄形的发展的结构。现在已经实现民主宪政的国家,在他们推墙之时,也无不是同时具有公开的反对派与潜伏的大部队,以及多梯队橄榄型的多元结构之队伍的。

中国目前的民间现状是:一方面痛恨腐朽专制的国民,差不多十之七八。无论我们走在大街上、市场里、社区中以及火车上,民众们在闲聊社会问题时绝大多数都是痛骂某某集团的。还有网上对集权腐朽不满的声音比比皆是。仇官仇警仇富的现象已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实;另一方面民众由于分散无法自由结社而颇感无力改变社会,所以,大家只能暂且安于现状蝇营狗苟的无奈生活着。但是,人们仍“心有不甘”,渴望自由、渴望民主是人类不可磨灭的追求。人们在等待机会,就如同姜文拍摄的电影《让子弹飞》中的民众一样。他们怕某某集团,但是这“怕”的背后是“恨”,而“恨”的背后是“求变”。他们在期盼、在等待、在观望;他们在等待着一个强大的能够反抗专制之力量的出现。让我们再来回顾一次《让子弹飞》的解读:从人民三番几次的不敢捡银子,只好半夜偷偷捡;民众白天不敢捡枪,只敢半夜偷偷捡;到最后人民发现黄四郎死了便群起而攻之、墙倒众人推。姜文想告诉我们的是什么?是权力之魔,权力就是恐惧,权力就是施加给人民的畏惧。而对于人民来说,就是人们都害怕国家的最高权力。一旦人们看到那个“黄四郎”将被突破,人民们一旦真正拿起枪冲向黄四郎家、也就会立刻去最高权力那里,去找回自己被收刮剥夺去的东西,黄四郎家那个千疮百孔的铁门根本没有任何办法阻挡人民的力量!还有后来那个黄四郎手下的打手,他看到人民已经揭竿而起了,就马上调转枪口跟着人们起义去了。这个意思是告诉人们,假如民众真的要推翻腐朽专制权力,那么那些在维护当前权力的打手,很多都会跟人民站到一起因为他们也是人民。历史也一再的印证了这一事实,从苏联、东欧到埃及、利比亚……无不如此。当然,如今的人类世界,多数人民都不希望出现暴力革命,希望和平转型。一个国家如果能够逐步建立起一个强大的公民社会,这个国家才最有希望实现和平转型。

所以,我们必须要建立起一个广泛而有力的“公民同城圈子”,必须要千方百计的发展出一支让民众看得到希望的“公民力量”。

而我们的“公民队伍”就应该是一支配备着“前锋、中锋、后卫、守门员”的组合健全型的队伍,而不是“只有前锋,而没有中锋、后卫、守门员”或则“只有中锋、后卫、守门员而没有前锋”的跛足型的队伍。我们的前锋犹如刀尖、中锋中卫有如集合起来的拳头、守门员则如手柄,大家原本一家、原本一体。大家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各有(分工)不同又互依互存。

1.“前锋”们的做事原则----勇敢、公开、高昂、激情的去“冲锋”、去大张旗鼓的宣扬自由、民主、人权、宪政、公民社会,去高调公开的反对特权专制制度。

2.“中锋、中卫”们的做事原则——亦明亦暗、不高(调)不低(调)、不急不慢的保持“中庸之道”去稳妥的行事,要做到“温火慢熬”,要做到“缓急适中、进退有据”。万万不可“左倾”冒进、慷慨激昂的去“高歌猛进”;也不可“右倾”而过于低调谨慎,以致公民进程毫无进展。

3.“守门员”们的行事原则,应该是——完全低调、默默无闻的去做一些“前锋”“中锋”他们做不了的事情,特别是后勤后援甚至是“善后”工作。

(“前锋”、“中锋”、“后卫”、“守门员”们是浑然天成、缺一不可的,大家谁缺了谁都将是一支跛足的队伍,都将是瘸腿而战的悲哀局面。)

我们需要——少量的“前锋敢死队”们去公开高调的“冲锋陷阵”,象尖兵一般突击拓宽抬高专制集团的底线,象针尖一样时不时的去扎痛专制利益集团,让他们不得安逸,让他们知道适时的收敛他们的暴政,让他们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怕他们,还有人在对他们表达着高度的不满,让他们不要沉睡在他们粉饰的太平盛世里感觉良好而不思进取。要扎痛他们让他们有危机感,从而加大社会改革的力度、加大开放的力度,为后来者的“中锋”们搭桥铺路(例如:虽然杨佳的所为值得商榷,但是,杨佳事件后确实使得以前很多趾高气扬的警员们放聪明了许多,让警员们看到了凡事都不要太嚣张,不要对公民的处罚为所欲为,不值得为了公家的事去太卖命、去恶劣的得罪私人。如此一来,就震慑了很多胡作非为的恶警们,为后来的维权者大大的改善了待遇、抬高了底线)。

我们需要——大量的“中锋中卫”们,保持“中庸之道”亦明亦暗的去广泛宣传公民思想,广泛的交友拓展公民数量,扩大公民的队伍。他们不与专制集团直接交锋死磕,他们必须要适度低调的发展,甚至在必要时他们还得“忍辱负重”的对专制集团表示“顺从”。“中锋中卫”队伍是公民们中的绝大多数,“中锋中卫”们应该“保持队形、小步慢走、步步为营”(一味贪大急进反而会掉的更大,也可能会将原有已经到手的一点营地也给陪蚀进去)。应该做到:不说过头的话、不做过头的事,不冒尖、不张扬,不被克格勃们揪住不放。毛泽东运用的“敌进我退、敌退我进”之成功策略,也可以“为我所用”。公民同城的“中锋中卫”们也应该有进有退、张弛有度、循序渐进低调平和的来争取公民社会的成长空间,中卫同仁们应该牢记一句古训——“雄心的一半是耐心!”。中国的民主宪政即使来的再快,“中锋、中卫”朋友们也得有“持久战”的各种准备。《孙子兵法-谋攻篇》:“故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攻之,倍则分之,敌则能战之,少则能逃之,不若则能避之”。身处困境的时候,更难的也许不是突围而是坚守。坚守需要勇气和毅力,同时也需要智谋,就像《孙子兵法-形篇》:“昔之善战者,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不可胜在己,可胜在敌。故善战者,能为不可胜,不能使敌之可胜。故曰:胜可知,而不可为。不可胜者,守也。可胜,攻也。守则不足,攻则有余。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故能自保而全胜也。”坚守其实是为了更好地突围,如果连最后的阵地都无法坚守住,那么更谈不上进攻,也就无法突围无法寻找机会获胜。厚积薄发才是“中锋”这个“大部队”的长处所在,“积实而击虚”方为中锋们比较稳妥的制胜之道。“中锋后卫”们是公民同城的“中流砥柱”是核心、是重中之重。所以,一定要柔和稳妥而行事。

我们还需要——少量的“守门员”队伍,应该更加隐蔽的做事,保持自由之身、保持住很大的活动空间,为公民同城事业做好“后勤后备”工作。

(本文要特别要指出的是:除了少数的“前锋”与“守门员”外,公民同城的总体步伐(约80%的中锋、中卫们的总体基调)应该是:保持中道,既不右倾过于低调而没有了抗争的声音与行动,也不左倾过于高调激进而招致严密的稳控甚至灭顶的镇压。应该如“冷水煮青蛙”一般,在集权者勉强可以容忍的范围内,适度的小步慢走,循序渐进步步为营的一点一滴的去突破专制的禁锢。)

另外,公民同城事业的道路,不可能一帆风顺毫无纷争。但是,我们必须秉承一个最高原则即——为了大家的事业,为了子孙的自由,为了民族的未来。我们必须要顾全大局,求同存异、减少内斗。当然,内部有不同意见分歧也要讲,也不能完全为了圈内的和谐而只讲好话,不讲坏话,只讲一团和气而不讲分歧见解。但是,我们最好应该将这种分歧局限于2-3人之间,不要将矛盾外传扩大化,更不要为辩论彼此之间的是非而让圈中朋友同仁们分别站队,不能间接的给专制集团帮忙。大家必须有委曲求全的牺牲精神,以保持大局的和谐发展。毕竟,我们绝大多数公民是秉持公心真心做事的。毕竟,我们的主流是好的。让我们大家都以大局为重,多做有利团结的事,减少内部分裂的事。多为公民大业而尽力,少为口舌而分心。

我们理应破除明暗之纷争,建成起一个橄榄形、多功能、全方位、立体型、健全型的“公民队伍”。——本文相信,在我们刚柔并济、张弛有度的运作下;在国内外公民的协同努力下;在国际民主化潮流不可阻挡的影响下;在天道民主的保佑下;我们中华民族的民主大业、公民社会一定会“如期而至”!
 

对今后的工作中,本文认为:1.已经公开的、已经被“克格勃”盯上的公民们和个性刚强宁折不弯的勇士们,大部分人应该继续公开大胆的大张旗鼓的去公开的追求民主、去突击柏林墙、去让专制集团逐步适应有反对声音的生活,去勇猛的突击拓宽专制的底线逐步抬高专制的底线,去让一些胆小怕事的国人们看到榜样的力量鼓起勇气参与到追求民主的队伍中来。倘有一天,国民个个都不在畏惧独裁集团,都敢直接表达自己的真实看法,敢于公开争取自己作为这个国家的主人所必须拥有的公民权利的话,那么中国的民主宪政、公民社会何愁会不期而至呢?2.被“克格勃”注意到公民们,应适度而为不要再冒尖使得自己被监视升级。要运用自己相对自由的空间去低调大力的拓宽公民圈子的范围。这部分人士应该秉持如下理念:遇强之时,常不可力敌、常不宜直取,而需避强击弱、需迂回侧翼而避大攻小,逐步取胜。这也是公民同城应该秉持的主体理念与指导思想。3.没有被“克格勃”盯上的公民和个性相对柔和的公民们,则应该继续低调潜水发展,尽量不要冒出来让“克格勃”给盯上,或者尽量推辞被“克格勃”盯上的时间,以便能持久的为公民建设做更多的“后勤”工作。

另,公民同城的朋友们都是在与官方特权势力做抗争,都是在向侵犯剥夺公民人权的保守势力们争自由、争民主、争人权。所以,时间长了就极有可能会被维护专政特权的“克格勃”们给盯上,至少一部分人会遇上此事。所以,大家都要有心理准备。如果被“克格勃”盯上,大家要根据自己的环境给自己一个定位来应对“克格勃”。如果自己性格耿直难以低头且又不在体制内谋生,就可以硬朗一些的面对,成为公民同城的“前锋”。而,如果自己性格婉转灵活又需要不受干扰的继续以前的工作生活,就可以向克格勃们“低头认错”以争取他们的“宽大处理”,以后注意低调行事,成为公民同城的“中锋、后卫或则守门员”。当然,如果环境出现变化,“前锋”们也可以适时的转化为“中锋、后卫”,“中锋、后卫”们也可以适时的转化为“前锋或则守门员”。

还有,被“克格勃”找上门的公民们“喝茶人士”,大多数人还是应该尽量与国保警方搞好关系,没必要与他们死磕,他们只是恶政的执行者、他们中的大多数人也只是为了自己的一份饭碗而已,这是人之常情可以理解。所以,他们总体上(个别恶警除外)不是公民们的真正敌人,甚至国宝们也是公民们需要争取的对象(公民社会里也包括国保警员)。公民朋友们在对待国保的态度上应做到----在心理上要保持不畏强权不畏牺牲的精神,而在行为上则要尽量理性温和巧妙应对。人类历史上的每一次大变革都需要一些仁人志士们敢于挑战、勇于牺牲,公民朋友们在参与公民同城的过程中必须要具有一些这样的心理准备(万不得已时,要有准备付出牺牲)。但是,在人类历史的每一次大变革中更需要的是巧妙的“智取”,兵法有云:“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下攻城”。所以,我们需要总体上“外圆内方、外柔中刚”智勇双全的应对“克格勃”们。另外,现在的国保警员虽然对人权思想可能还有些抵触,但是,他们对人道主义的理解已经“深入人心”(个别恶警除外)。他们虽然监控阻扰公民同城社会的发展,但是,他们已经基本不会迫害民运人士与公民同城的人们了。只要大家适度而为,不要搞得“满城风雨”让他们为难,国保警方也是能够适度“容忍”的。毕竟“公民同城”是合理合法的事情,我们在法理道义上是站得住脚的,而他们的非法干扰驱散在法理和道义上确是站不住脚的。法理道义就是软实力也是最终的硬实力(名不正则言不顺,法理上不正,再硬的武力也会走向死亡。因为,枪杆子里面出政权,终抵不过“得民心者得天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自由民主、公民社会就是现代人类的“大道、天道”;自由开放、公民社会是绝大多数人们所向往的生活方式,专政武力再强大也挡不住人类走向自由民主、公民社会的脚步,所以,只要坚持奋斗下去则公民必胜,专权必亡!)。“克格勃”虽然有绝对的硬实力,但是,他们在软实力上是输家是被动的。二者相衡,大家基本上都能做出理性的判断,适度的互让互谅。再者,市场经济的发展也必然迫使政治环境逐步走向开放,使得整个国家的政治语境和氛围越来越走向宽松。改革开放的大趋势,也使得“克格勃”们对待“政治犯”们,原来的那种将其视为洪水猛兽,坚决严打、无情消灭的“阶级斗争”的好战意识,走向逐步瓦解。国保们的心态也越来越开放,越来越平和,越来越走向人性化。“克格勃”们由于职务在身,饭碗相系。它们不得不执行上面的命令“奉命行事”镇压打压异议人士。但是,大多数“克格勃”们有与生俱来的人性中的善良的一面与人类不可磨灭的良知,终将最后战胜那毁灭人性的专政镇压政策。爱大于很、血浓于水,我坚信,大多数“克格勃”们是能够以其他的方式,最终包容公民事业的。-----以上就是公民同城在总体上(个别的除外、前锋与守门员除外))与“克格勃”的打交道要点(主要是“中锋、后卫”们需要注意的要点)。即:在目前这个阶段,公民同城总体上要做到:1.合理合法不突破法律这个底线,2、不搞政治宣言纲领之类的文件,3.不成立任何政治性的组织更不可成立任何政党,大家只是松散的聊天交友4.不要动静太大,.不要规模太大,要学会化整为零、同城之内超过10人左右就要再分一组,一城之内要逐步有多个“小组”交叉互动,不要让国保们太为难。5.尊重国保警员的人格尊严,不可意气用事的谩骂侮辱他们。6.精神上藐视、行为上重视“外圆内方、外柔中刚”智勇双全的发展公民同城事业。7.尽量在他们可以容忍的底线内活动发展(当然也要勇敢的一点一滴的逐步的争取扩大我们的空间)我们要做到“不怕慢、就怕站”……。1人带来2人、2人带来4人、4人带来8人…….10年20年以后,我们的公民社会就会“如期而至”。到那时,我们强大的公民社会就会“结出硕果”,我们就必定能迫使垄断的公权力“回到笼子里去”,致使我国的宪政民主“瓜熟蒂落”。

“克格勃”的头头脑脑们总是幻想,通过维稳来保持专政集团的〝江山永固〞,这事儿秦始皇干过、清王朝干过、希特勒干过、前苏联干过、卡扎菲干过,而且还干的更加严密〝滴水不漏〞违者杀头且〝诛连九族〞,结果如何?结果是:机关算尽太聪明,反误了卿卿性命!其实,任何专制政权在垮台之前都貌似固若金汤。方孝孺在其《深虑论》中,早有言曰:〝虑天下者,常图其所难而忽其所易,备其所畏而遗其所不疑。然而祸常发于所忽之中,而乱常起于所不疑之事。岂其虑之未周与?盖虑之所能及者,人事之宜然;而出于智力之所不及者,天道也。……夫苟不能自结于天,而欲以区区之智笼络当世之务,而必后世之无危亡,此理之所必无者也,而岂天道哉?〞世上没有永远的执政集团,这即是天道。克格勃集团无论防守的多么严密,也改变不了其走向灭亡的命运。而相反,自由民主的国家,他们没有维护某某执政党的专政、没有要始终坚持某某党的领导一说。结果反而是:几百年来即使国民普遍拥有枪支,国民也没有〝揭竿而起〞推翻政权。

我们的公民同城事业,虽然也要面对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尖牙利齿,看似无比强大无法撼动的“克格勃”们。但是,他们并不是“铁板一块、滴水不漏“,他们虽然现在仍有武装到牙齿的硬实力,然而,他们却不知不觉的走在了反人权、反天道的逆行车道上,站在了国际国内人民的对立面上,他们已经失去了比硬实力还强大千百倍的软实力,即“人心所向、大势所趋”。渴望自由、渴望民主已是全人类的“人心所向、大势所趋”。那俯拾皆是十之七八都在私低下痛骂腐朽集团的国民们,早已不再是他们的靠山,却都是我们未来潜在的同盟“战友”。只要我们努力去启蒙去发展大家、发展公民同城,只要我们不急不躁持之以恒,我们就一定会在不远的将来迎来形势的大逆转。

我们应当不遗余力的在网络上微信上(微博、QQ、邮箱、博客留言……)、在身边的朋友中甚至亲友中、在大学里、在军警中、在访民中、在社区里、在大街上、在火车上与他们交谈并留下联络方式(名片、手机号、QQ、skype、微博号……),我们需要象基督徒那样,必须做到“随时随地一有条件就传福音”,逐步的将大家联系起来,来发展壮大我们的公民社会(民间结社自由及民间自治也是公民社会的重要内容之一)。

至此,本文将暂告一段落。本文上述关于“公民同城科学结构”的一点探索,虽“煞费苦心”但也总“挂一漏万”,权且作为抛砖引玉之用,望各位公民朋友群策群力,在思考与实践中探索出一条最接近于科学合理有效的结构,探索出一条最有利益中国公民社会成长的道路来,以助力我们中华民族的公民社会、民主宪政早日实现!

(虽然,克格勃也能看到我们这里的文章与目标及方法。但是,千千万万隐恨专制特权、渴望自由民主的人们,他们是稳控不完的。克格勃们是防得了东、防不了西的,遍地的星星之火使得他们只能望洋兴叹、顾此失彼,他们只能是“按下了葫芦又浮起了瓢”,——君不见,在铁桶般的严密维稳之下,那防不胜防的群体事件还是接二连三的此起彼伏?燎原之势是不以他们的意志为转移的。这种巨大的“势能”终将会转化为埋葬专权臣民社会,建立自由公民社会的巨大“动能”,这就是“世界民主潮流浩浩荡荡,顺之昌,逆之亡的冥冥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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