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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究竟怎么了?

--波士顿惨案嫌犯的动机令人疑惑

秦涛

 

此时此刻的美国,波士顿出动近万名警察,抓捕那位19岁“有天使一般笑容”的少年。嫌犯年龄如此之轻,犯罪动机仍然不明,这些又让人想起最近国内的复旦投毒案。12年前的9-11是一场组织策划的恐怖袭击,而如今这两起案件,目前看来,都是彻底的草根恐怖分子袭击。这个社会究竟怎么了?

把复旦投毒案和波士顿马拉松爆炸案联系在一起,带给人们的恐惧感可能超过911,因为他们不认识本拉登,也没机会被洗脑,他们是好端端的年轻人,在一流的大学里读书,本来我们正计划着要把世界放心地交给他们,他们却猝不及防地就变成了令人震惊的凶手。

还有一个巧合,复旦投毒案的嫌疑人就读于中国最高学府之一的医学院,波士顿(专题)爆炸案的其中一名凶手也就读于麻省大学医学院。医生,本来接受教育后,会比普通人有更多的救死扶伤意识,怎么反而成了危险的杀人凶手?

无论是复旦投毒案的犯罪嫌疑人林某,还是波士顿爆炸案的两名嫌犯,都有着十分优秀的简历,都是优等生,获得过多项荣誉。

在波士顿爆炸案中,两名嫌犯来自车臣,其中弟弟Dzhokhar Tsarnaev只有19岁,长着一张天使般的脸,从邻居到朋友,都对其好评如潮,哥哥Tamerlan Tsarnaev也年仅26岁,还有个漂亮的女朋友。

最令人费解的是,他们甚至没有明显的作案动机。如果说本拉登发动恐怖袭击,背景是阿拉伯国家长年与美国积累的矛盾不可调和之外,这哥俩则完全难以归结为任何一种美国敌对势力。他们全家21世纪初以旅游者身份来到美国,之后申请了政治庇护。目前,叔叔居住于华盛顿,两名凶手嫌疑人和22岁的姐妹居住于波士顿,还有一个姑姑在加拿大。迄今为止,哥哥已经连续在美国生活了10年以上。他拥有美国绿卡,是永久居民,而弟弟则选择了入籍美国。

他们来美国时,几乎还是孩童,他们接受的是美国教育,他们,从来没有在任何恐怖组织接受过培训,他们,是Made In USA的。他们的美国邻居说他们是“wonderful kids”,他们的同学则称赞他们聪明,友好。并抵死不相信他们会是凶手。

哥哥即使没有入籍,但当他谈到渴望作为奥运选手参加体育比赛时,提起故国,他甚至表示,如果国家没有彻底的政治改变,他更愿意代表美国参赛。如果他恨美国,那么要有怎样深的城府,才会进行一场长达10年的如此完美的表演?戏码开始时,他们甚至并未成年。

如果没有残忍的谋杀,也许他们身边所有的人都相信,他们会毕业,找到一份受人尊敬的职业,跟女友结婚,过上幸福的生活,实现他们的“中国梦”或者“美国梦”。

一个好端端的人忽然变成了凶手,也许最后还能用政治来解释。政治倾向,则更加令人费解,他们移民前的祖国并不是美国的敌人。在俄罗斯与车臣的纷争中,美国是支持车臣一方的。是怎样的动机,让他们干出如此惊天动地的残忍行为?

这就像黄洋投毒案中的林某,甚至和黄洋也并无人们最初猜想的直接利益冲突,两人争夺同一个博士生名额一样。

更令人震惊的还有他们的冷静——作为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他们自然有着非凡的智商,如果想要打击社会或个体,定位准手法狠。你猜不出他们的动机,更猜不到要上演的剧情。投毒的毒药,网上就能买到,自制的炸弹用压力锅改制,成本不过10美元。可以说,这样的犯罪,每个人都可以实施。

那么,这个世界的安全,我们还能拿什么来保证?

唯一能够略加探索的也许是他们在网上的痕迹,年轻人都广泛使用社交媒体,并在社交媒体上透露内心世界。据说林某就曾到处发帖打探毒药用法,而Dzhokhar的推特中事后看起来,也有让人狐疑、可以理解为威胁的字句。

但,有类似话语的推特又何止千万条?

911事件,是两个组织的对抗。凶手来自于基地组织,曾受过特种飞行技能训练,在基地组织中长期接受培训并被洗脑,这样的人,是一些极端分子,需要花费大量财力人力去培养。

而911后,美国针对基地组织的特点推出了一系列防范措施,从此劫机再没可能发生。而且消灭了基地组织最高首领之后,该组织甚至只能默默无声。

但波士顿爆炸案,是一种彻底的草根恐怖分子,没有人培养他们,没有人给他们洗脑,他们甚至年轻到还来不及接触魔鬼,就把自己变成了最可怕的魔鬼。并且用一种出人意料的方式,把另一些本想实现美好梦想的人生,变成了让人无法接受的悲剧。在复旦,一位优秀的来自贫困家庭的医学博士生猝然断送了性命;在波士顿,一个好端端的家庭顷刻间丧子(8岁)、母病危、妹截肢,而另一个本来满怀希望的中国家庭则失去了他们在波士顿大学读书的正在锦绣韶华中的女儿。

此时此刻的美国,波士顿出动了近万名警察,挨家挨户搜索,抓捕那位19岁的有天使一般笑容的少年。为此,全城公交被封锁,机场也一度关闭。但凶手尚且没有抓到。

当下,中国人正流行着一句玩笑话,同学见面,相互先谢过当年不杀之恩。而玩笑之后,也许每个人都需要质问,是什么样的一种邪恶力量,让这些本该是优异学子、拥有锦绣前途的孩子们,变成了杀人凶手?这样的悲剧,人们该如何使它们不再重演?

我相信,这个世界,出了点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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