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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与刘霞的境遇看中国的人权

严家伟

 

刘晓波博士因为参与起草和发起《零八宪章》和在海外自由媒体发表文章,被中共以其言论、文字定为所谓“煽动颠覆国家政权罪”判刑11年。而并未涉足政治的画家、诗人和摄影师的刘晓波之妻刘霞女士,便成了有关当局眼中的“敏感人士”而加以严密监控。特别是2010年,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刘霞更一直处于有关当局的软禁之中,而与外界隔绝。被软禁3年的刘霞目前身体健康状况极度恶化。精神上因受到极大的压力而陷于崩溃的边缘,不仅患有严重的失眠和抑郁症,今年春节前夕更突发心脏病,住院仅一天就被迫出院。在这无情的事实面前,什么“中国的人权比美国好五倍”的神话,像肥皂泡一样随之破产。中国的人权不但没资格与美国比,没资格与一切民主国家比;今日中国的人权状况,哪怕与沙皇帝俄时代比,也恐怕落后五倍不止!

俄罗斯“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作为爱情坚贞的象征,已经载入了史册,甚至可以说她们是一个英雄的的群体。1825年12月14日一群年轻的军官,其中还有将军以及贵族子弟,他们为了反对沙皇的极权专制,反对野蛮的农奴制度,要求建立民主立宪,在彼得堡广场上爆发了大起义。起义被血腥地镇压下去,数百名起义者被判流放西伯利亚去服苦役。而沙皇尼古拉一世,更同时使出“毒招”,匆忙修改了当时俄国不准离婚的法律。令这些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尽快“站稳立场”与其丈夫“划清界限”----离婚。在如此巨大的压力下,虽然也有几位妻子被迫离婚。但大多数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则坚贞不屈,宁愿放弃锦衣玉食的舒适生活坚决随同丈夫一道流放西伯利亚。正如当时一位年仅21岁,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并又怀有身孕的穆拉维约娃向其丈夫所表白的那样:“请等着我,你的泪水和微笑,我都有权分享一半,把我的一份给我吧……”在如此坚贞伟大的爱情面前,独裁专制当局的一切阴谋、毒招,顿时变得何等的卑鄙渺小!

我们中华的女子,当然也不能让俄罗斯的女子独领风骚,专美于前。从已故的“右派”作家李才义先生撰写的《天府悲歌》与“右二代”作家谭松撰写的《长寿湖》劳教农场等书中都记载有诸如千里寻夫的柳氏,和终身不离不弃的王义珍等人的事迹。而当今世界上唯一一位被囚于狱中的诺贝尔和平奖得主、《零八宪章》起草人刘晓波博士的妻子刘霞女士,更正在承受着比当年俄罗斯十二月党人妻子们更黑暗、更艰难、更残酷的境遇,因而引起国内、外许多人权组织,民主社团,以及一切有良知人士极大的关注。据美国之音报导,2014年2月17日,在香港的国际人权组织发起,“还刘霞自由”的全球联署活动,要求中国政府停止软禁刘霞,恢复其人身自由及所有基本权利。联署不到一天就获得600人的签名响应。

刘晓波博士因为起草零八宪章和在国外自由媒体发表文章,被中共以其言论、文字定为所谓“煽动颠覆政府罪”判刑11年。而并未涉足政治的画家、诗人和摄影师的刘晓波之妻刘霞女士,便成了有关当局眼中的“敏感人士”而加以严密监控。特别是2010年,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后,刘霞更一直处于有关当局的软禁之中,而与外界隔绝。直到两年多后的2012年12月28日,北京的维权人士胡佳、及北京著名自由派学者徐友渔先生等人才终于突破当局的看守,探望到被软禁在家中的刘霞,并拍下录像。刘霞兴奋惶恐之余,数度哽咽落泪,称自己和家人受到当局极大压力。此后在2013年3月8日,香港记者和保钓人士杨匡又去北京探访刘霞,却在刘霞住所被保安殴打,杨匡还被带到海淀区派出所做了笔录。由此可见,刘霞女士已完全失去了人身的自由。一个弱女子,一个知识人,竟被有关当局视为是“恐怖份子”、“危险人物”似的加以隔离。真是岂有此理,何等荒谬!

然而更离谱的事还在后面。被软禁3年的刘霞目前身体健康状况极度恶化。精神上因受到极大的压力 而陷于崩溃的边缘。不仅患有严重的失眠和抑郁症,今年一月中旬更突发心脏病。被送医急救后,病情暂时得到一些缓解。回到家后,在这种情况下,家里电话才“获准开通”。因此在这春节期间才有少数好友能与刘霞通上电话,进行了短暂交谈。但是接下来刘霞及其家人,要求对刘霞的病情和身体进行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据中国著名维权律师莫少平向美国之音透露,警方却无理规定只能由警方指定的医院和医生来给刘霞治病。这一蛮横无理的规定,理所当然遭到刘霞的拒绝。于是刘霞和家人提出要求到国外治疗,警方却予以拒绝。双方相持不下,最后警方作了一点让步,允许刘家的人自行联系医院。

后来通过朋友的帮忙,好不容易才住进了北京石景山区的玉泉医院。可是2014年2月8日下午才交了费办完手续住进去,一天后就被医院强行要求出院。据莫少平律师介绍,刘霞入院后,立即有5名国保人员与警察进入该医院进行监视跟踪。好像这个刘霞是本. 拉登似的。使院方大受惊扰,不敢再留下这个“危险份子”,这是一种可能。莫少平律师还说另一个可能,就是警方直接给医院压力,不让接收刘霞进行诊治。当局如此虚弱,如此不通情理的对一个无辜、有病的弱女子进行骚扰迫害,甚至使人家患病也无法得到医治。而刘霞及家人要求出国就医又得不到当局的回应与允许,这岂不是存心要把人往死里整吗?这和中共经常挂在嘴上的“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的漂亮口号相对比,岂不是莫大的讽刺吗?!刘霞被赶出医院后亲属继续联系医院,于2月18日才再度住进一家医院。但具体在哪家医院、什么情况,警方不让她亲属对外透漏。好像刘霞住院治病都成了“国家机密”似的,真是滑尽天下之大稽。

现在回过来看看当年,被俄国沙皇判刑流放的十二月党人的妻子们,她们的人身自由没有受到任何限制,也没有人去监视、跟踪她们,当然更没有“享受”到被软禁在家不许出门、不许治病的“待遇”。而且她们可以自由表达自己的意志,可以陪伴自己的丈夫一同前往西北利亚。说到流放西伯利亚,也许人们就以为那是在冰天雪地里自生自灭。以为那就像我们的“右派份子”被送入死亡之谷----夹边沟农场去劳教,被关进四川的雷马屏农场原始森林荒野中。其实当时的沙皇并没有这么残暴。谓予不信请看列宁在流放西伯利亚时,写信回家描绘他在那里的生活境况是:“除了打猎、钓鱼,就是游泳,大部分时间化在散步上”,“睡觉的时间特别长”,“住房和伙食令人满意”,还常常晒日光浴。他甚至把自己的流放地和家人在瑞士的度假胜地斯匹兹相媲美。列宁在这里还可以阅读各种政治书籍和杂志,和流放地的其它革命者自由来往,讨论将来如何推翻沙皇制度。更令人吃惊的是,列宁1897年春季到达苏申斯克,7月他参加了一个流放同志的婚礼。而且这次婚礼更使我们的“列宁同志”萌动了和志同道合的女友克鲁普斯卡娅完婚的念头。克鲁普斯卡娅当时因为同一罪案被流放在南乌拉尔的乌法。他们同时向流放当局提出申请,要求将克鲁普斯卡娅转到列宁流放的地点结婚,这个要求竟然获得了批准。1898年5月,列宁的未婚妻来到了他身边,同行的还有他未来的丈母娘。那年7月,婚礼在一个教堂举行,列宁和克鲁普斯卡娅都是无神论者,但政府不承认世俗婚姻,所以这对反基督的新人只好接受牧师的祝福。这是个令列宁尴尬的事,所以后来苏联官方正史中只好“为尊者讳”避而不提了。

列宁这样的“流放生活”, 如此的“艳遇”,只能让人感到那个帝俄沙皇政府实行的政策,比“我党”的“革命人道主义”还人道一百倍不止。,绝对可以把中国被“劳教”的“右派”们羡慕死,嫉妒死。再反观今日这位诺贝尔和平奖得主、被全世界关注的政治犯刘晓波博士的夫人刘霞女士。既未被指控犯有任何罪行或过失,也未被判刑或流放,却被软禁于家中已长达三年。甚至连患病也被剥夺了就医的权利。而在过去几年中,刘霞去监狱探望丈夫。开始两年刘霞和刘晓波在会面时还能相互拥抱,甚至可以隔着桌子拉着手在狱警监视中对话。可是自从刘晓波获得诺贝尔和平奖,使当局羞恼成怒,最近几年刘霞去监探望丈夫,便受到更加严格的监视。据知情的律师透露,狱警愈发频繁地中断他们的对话。刘霞除了问候及询问刘晓波的身体状况外,夫妻间已不能说多少话了。多数时间,他们只能彼此凝视对方。两年多来,刘霞一直无法当面交她写给丈夫的信,之后,她转托律师代交亦遭狱方拒绝。近三个月以来,甚至连律师申请会见刘晓波也遭拦阻。相比之下,当年帝俄政府对待政治犯列宁,对待同样是政治犯家属的十二月党人的夫人们,实在是太“宽大”,太富有人情味了。人们不禁要问:难道伟大的社会主义中国的法治、人权状况与人道主义精神,比之黑暗专制的沙皇帝俄时代都还不如吗?!这是谁的悲哀,又是谁的耻辱?

因此刘霞女士这些遭遇己引起世人广泛的关注。在香港,由支联会、独立中文笔会等多个人权团体组成的“刘霞关注组”,2月14日元宵节及情人节当天中午,在香港闹市铜锣湾的时代广场,发起“我们都是刘霞”的“剃头撑刘霞”活动,以讽刺当局的无法无天。香港立法议会的多名议员也纷纷发表声明与讲话,谴责对刘霞的迫害。而在北京的人权活动人士、刘霞好友胡佳等维权人士,以及在美国的人权组织“公民力量”的创建人、<公民议报>主编杨建利先生等人,也都响应剃头,并将图片发上网称“我们都是刘霞”。同时,还有一些中国网民也将自己的剃头照片上传到微博,不过很快被大陆网警删除。

图片可以删除。但在这无情的事实面前,什么“中国的人权比美国好五倍”的神话,也肯定随之破产了。中国的人权不但没资格与美国比,没资格与一切欧美民主国家比,今日中国的人权状况,哪怕与沙皇帝俄时代比,也恐怕落后五倍不止!


2014年2月21日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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