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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四过后谈六四

高洪明

 

本人原本打算用两三天的时间写这篇文章,准备在六四二十五周年前夕发表;但是,我把“被旅游”当成了“我旅游”,于5月30日至6月8日,在相关人士陪同下去两湖旅游了;因此,这篇原题为“六四来了谈六四”的文章即改题为“六四过后谈六四了”。

一、 我经历的六四

当年我家住北京市东城区东交民巷,步行到天安门广场也不过20分钟左右,当时我并不知道北京高校大学生们对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逝世的评价和态度。

1989年4月27日,我下班乘43路公交车由团结湖(那年我在公司招待所上班)回家,车到离建国门桥头不远处堵车了,大家不知是什么原因,听车上有人说是大学生在游行。公交车被堵了挺长时间,然后才开动,我坐车回了家。

回家赶紧做饭吃饭,我打开了半导体收音机,收听了《美国之音》、《法国国际广播电台(当时对华开播不久)》和《BBC电台》的广播,才大体知道了北京高校大学生游行的一些情况。

5月4日,我下班回家又被堵在了建国门桥头不远处,司机让等不及的乘客下车,我也随着下了车。我来到建国门桥头上,亲眼看到了由西向东游行的大学生,他们人头攒动,标语横幅招展,口号震天;我向北望去,北二环路上,是一眼望不到头的游行大学生的背影。这个场面太震撼人心了,我被这个场面感染了。从5月4日起,我开始关注北京高校大学生的当前状况。

第二天晚上,中央电视台播出了官方的一个讲话,我讨厌他们冠冕堂皇的讲话;于是次日,我赶写并寄出了一封给赵紫阳总书记及中共中央的信:内容有两个,一个要求中央与大学生真诚对话;一个要求邓小平辞去中央军委主席职务并退休。当然官方无人理睬我的要求。

5月14日(星期日)上午,我由东交民巷去沙滩后街高等教育出版社的姐姐家看望母亲,当时不知什么原因没有8路公交车,我就走着去了。当我走到南河沿时,不知什么原因,我想去天安门广场看看,于是我去了天安门广场。我看到了北京高校大学生的绝食场面:有气球悬挂的标语、有用白布条缠头的学生;而且我拿到了一张关于大学生绝食宣言的传单,宣言的内容我记不得了,反正是挺激动人心的。因为,外人无法靠近大学生绝食现场,所以我看了一会儿就去姐姐家看望母亲了。可惜的是这张传单我让姐姐看后,不知放哪儿弄丢了;但是,就从这一天开始,我就每天都去一趟天安门广场了。

从5月15日开始,关注大学生绝食的各界人士及市民越来越多了,大学生绝食现场围观的各界人士及市民也越来越多了,于是我从16日开始每天一趟到天安门广场中国历史博物馆西门高台阶上观看天安门广场和道路上络绎不绝、车水马龙来到天安门广场声援大学生绝食游行的各界人士及市民。那个场面可以说在中国是前所未有的,是感染人心的,是激励青年人行动的。

从5月16日到20日,我每天都在中国历史博物馆西门的高台阶上站上四、五个小时,有时站得脚有点木;我是忙里偷闲上班时早走,或中午或下午站在中国历史博物馆西门的高台阶上观看声援大学生绝食的游行队伍。为了方便去天安门广场,我改骑自行车上下班了。我的自行车随便放在那里,从来没有丢失过,据说小偷们都罢偷了。

我看到了:中共中央党政机关的游行队伍如外交部;中共中央事业单位的游行队伍如中央党校、人民日报社;北京厂矿单位的游行队伍如首钢、南口机车车辆厂;在京宗教界人士的游行队伍如和尚、道士;北京市大学生的游行队伍;北京市中专生、高中生、职高生的游行队伍;北京市小学高年级学生的游行队伍;北京市民的游行队伍;外省市大学生的游行队伍;总之,参加声援大学生绝食游行的人民,囊括各行各业各界的人士,覆盖男女老幼的市民;反正,参加声援大学生绝食游行的人民,是形形色色,林林总总、数不胜数的。

我还看到了:乘坐卡车的人民警察的游行队伍;在天安门广场上空抛撒戒严令传单的军用直升机。

几天之后,我听到了北京工自联的大喇叭广播,我也曾经去过位于天安门城楼西侧的北京工自联广播站那里,但我当时认为他们广播的内容太“激进”了,所以没有和他们取得联系。至于北京高自联,他们的指挥部在人民英雄纪念碑附近,我几次想去与他们联系,但都害怕广场人员太多可能发生踩踏事件,因此没能与北京高自联的工作人员取得联系,这让人遗憾。

5月23日下班后,我带着女儿去天安门广场,一路上她举着小拳头学着来来往往零散不绝的游行队伍喊着口号,打倒DXP、打倒IP、打倒YSK、打倒高洪明。我对女儿说,你把爸爸打倒了,就没有人疼你了。

在天安门广场,我看到了那张悬挂在天安门城楼上毛泽东的画像,不知被什么人泼了什么东西,弄得一块黑一条黑的,当时一台老吊车正在作业,它在把画像慢慢地从城楼上吊下来。我听说是几个外地人朝毛泽东画像泼了墨水,这几个人被大学生扭送公安局了。

第二天下了班,我把妻子和女儿送到她姥姥家去了,因为孩子9月1日上小学,好让她早些适用那边的环境,这样东交民巷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

这以后连续几天我在东长安街上,看到了骑摩托车的“飞虎队”,他们的车队呼啸来回东西而过,甚是引人瞩目。我在北京市第二监狱服刑时,听一个狱友说,当年他就在北京市国安局工作,他知道当时有一些国安便衣就骑着摩托车混杂在“飞虎队”里。

6月3日,我上班路上,看到由东单到建国门的大街上,甚至一直到大北窑的大街上,都能看到三五成群、零零散散掉队的士兵,他们一身军装,只是没穿军上衣和没戴军帽,他们由西向东一路撤退。我边骑车边和他们打听,他们说他们被拦截的人们冲散了。我到了团结湖班上点了个卯,就骑车直奔了天安门广场。

在天安门广场长安街大马路上,看到有人站在军用卡车上在宣传,那人举着冲锋枪,指着卡车说,这是运送武器的车辆,这是准备镇压广场大学生和市民的,号召人们有所准备。

我听了宣传,心情顿时紧张起来,真的害怕发生流血事件,但当时又不相信能够发生流血事件;因为,我坚信“人民军队是人民子弟兵,是不会用枪杆子对付人民的”。

在天安门广场,我看到了中央工艺美术学院制作并矗立的“自由女神像”,围观拍照的人很多;可惜,我那时没有照相机,至今遗憾没有留下自由女神像的熠熠风采。

当时已过中午,我肚子饿了,就骑车往家走了。路过公安部门口时,看到有一群人围在那里,我挤过去看了一会儿,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是北京工自联的人在召开记者招待会,有三两个外国记者在那里,才知道北京工自联的人被抓了,他们在向公安部要人。因为自己太饿了,于是我就骑车回家了。

我饭后睡了一觉,又吃了点东西,下午6点多我来到东交民巷东口,向北溜达,我没有再去天安门广场,因为我嫌那里人太多太乱,我害怕发生踩踏事件。

当我走到路西东单加油站时,看到有一长溜的士兵被市民拦截在那里,士兵没有戴军帽没有穿军上衣,都蹲在那里。有几个市民汗流浃背地向他们宣传人民子弟兵不打人民的道理,士兵们一声不吭地听着,一言不发地听着。当时,便道上市民很多,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我认真地有兴趣地听着。我听了很长时间,一阵儿感到疲惫发困,我就回家了。我看了看墙上的电子钟,快10点了,我就一头躺下睡着了。

突然,我被窗外传来的嘈杂声音吵醒了,我把头探出窗外看了看又听了听,知道是沿着东交民巷马路由西向东行进的游行队伍,这是司空见惯的情形,10来天了,天天如此。我又倒头大睡了,因为这些天,我太累太困了。

6月4日早上7点左右,我被合住一个大单元房的同事兼邻居老W敲门叫醒了,我开了门出来,他对我说,我以为你昨晚去天安门广场了呢?那边开枪了,来坦克了,我还怕你出事呐!

我说,谢谢您了,我昨天累坏了,晚上不到10点就睡着了,我真不知道外边发生了什么事情。老W说,没事就好!你别到处跑了,好好在家呆着吧!我鞥了一声,答应了。

我埋怨自己太贪睡了,昨晚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我都不知道,立马我决定骑车去围着天安门广场转一圈看看,以弥补自己的过错。我赶紧干吃了个馒头,就骑车向天安门广场那边奔去。

我骑车经过台基厂大街,一路冷冷清清,我来到长安大街时,我慢腾腾地骑着自行车,左右观望着,我看到两个年轻人斜背小军挎书包,在外贸部门口一辆大轿车旁边转悠,其中一个人用火柴点燃了打开的大轿车的油箱;砰地一声,大轿车油箱冒烟了,但并没有爆炸,这吓得我够呛,我赶紧骑车向西去了。

当我骑车快到南池子时,那里通往天安门广场的马路已经被武装士兵封锁了,他们持枪坐在地上,任何人也不准通过。我只能远望着几处升起的浓烟,无奈地离开了。

我只好骑车穿行南河沿大街了,我看到马路两边几个垃圾桶上各有几个子弹射穿的窟窿眼儿,有的窟窿眼儿在垃圾桶的中部;我看窟窿眼儿的密集程度,我认为那是冲锋枪扫射造成的。当时,四外无人,我下了车,走到垃圾桶旁用小拇指捅了捅那窟窿眼儿,那窟窿眼儿比小拇指粗多了。

我穿过南河沿大街,走景山前街,我路过北长街,我想顺着北长街去南长街,看一下是否可以到天安门广场。当我一路独行骑车来到南长街时,把我吓呆了:那里通往天安门广场的道路不仅被武装士兵给封锁了,而且还有一辆炮筒朝外的坦克车。我看到这个阵势,赶紧掉头骑车走了。

我一直骑车到西四,我不死心,我又骑车到了西单,我想看看从这里能不能到天安门广场。我看到:从西单路口到府右街,马路上的铁制隔离栅栏都被坦克碾压得七扭八歪;便道上一片狼藉,尽是摔碎的玻璃瓶子;马路上可以看到一片一片的痕迹,不知道是什么东西;西单路口有几辆公交车被撞得东倒西歪;西单路口东北角有个标语宣传墙,下半部也有10几个弹洞,我下车用食指捅了捅,是够不到底的。

我看到府右街一线通往天安门广场的道路完全被武装士兵给封锁了,他们持枪坐着脸朝外。这边愤怒的人群,向士兵们投掷什么东西,士兵也向这边投掷什么东西,有一个滚过来呲呲冒着烟,吓得我赶紧下车远远地躲着,后来才知道那是烟雾弹。我不知道人群与士兵是哪个引起了互相投掷东西。我还看到长安戏院门口有一具被烧焦的尸体,不知是何许人也?

突然,士兵那边啪啪打了几阵子枪,吓得人们四散奔逃,我也扔了自行车,跑到马路南侧一棵大树下躲了起来。等枪声停了,我赶紧骑上自行车向西去了。

我一直骑到军事博物馆那边,一路上我看到:有焚毁或撞毁的公交车,有焚毁或撞毁的军用卡车或军用吉普车;马路上的隔离栅栏全都歪七扭八躺在那里;木樨地桥上有一具焚烧的尸体,附近都有着火的痕迹;有人在捡子弹壳,有人在拆军车牌。

我看到:复兴门外大街南侧那些铁皮遮挡墙上,弹痕累累,随处可见;复兴门外大街北侧居民楼的墙面也有让子弹射击过的痕迹;复兴门大桥上有一辆坦克车。

我又骑车返回南礼士路,来到月坛西街西里我女儿的姥姥家,看望了岳父岳母、妻子女儿。他们对我都很担心,怕我出什么意外。我听他们说,听一个街坊说有两口子晚上去大街看热闹,媳妇被打死了。他们一个劲的嘱咐我,千万别乱跑,免得出危险。我答应着走了。

我又骑车到了西单路口,我一直向南骑去,到了宣武门大街向东骑,离前门不远了,看得见天安门广场了,但前边有武装士兵封锁道路,不得靠近,但能看到广场上几处升腾的烟雾。我只能顺着小胡同骑车向南走去。

我看得见前门肯德基店却不能靠近,我看得见前门老舍茶馆却不能靠近,因为它们靠近天安门广场,因为它们都在戒严部队封锁线之内。

我沿着小胡同一路向南,来到了珠市口大街,然后一路向东,骑车到了磁器口,又向北骑行来到崇文门过街桥时,看到了一具悬挂在桥上的尸体,路旁有一辆军用吉普车,车上杯盘狼藉。我看到崇文门大街也被武装士兵封锁了,那里有几辆被撞毁的无轨公交车,我只好骑车走东交民巷回家了。我到家下午快6点了。

我赶紧炒了3个鸡蛋,就着吃了两个馒头,然后坐在床头休息。忽然听见窗外马路上有许多脚步声,我侧脸朝窗外看了看,有一队武装士兵正在楼下向西行进,他们完全是战斗队形,前面士兵端枪枪口朝前,两边士兵端枪枪口朝外朝上,后边士兵端枪枪口朝后,后边的士兵而且不断地倒行前进,那个场面是很吓人的。我之所以侧脸看窗外,不敢探头看窗外,是怕一梭子子弹打过来,小命就没了。

我的那个邻居有个儿子正上高中18岁,气愤不过,拿起一个啤酒瓶子就要扔到窗外,他妈妈一把夺了过来,声嘶力竭地喊着:你不要命了!啤酒瓶子扔下去,咱们楼的人就全完啦!当时的气氛,可以说是恐怖极了!

6月5日(星期一),我骑车上班,马路两边不时的出现荷枪实弹的士兵,我不知道别人,反正我是吓得连大气也不敢出;当骑行到东单加油站时,看到房顶上站立的两个端枪枪口朝下的士兵,我呼吸紧张,我看所有的骑车人,都是低头骑车迅速通过的。

我骑车通过建国门桥头时,看到桥头东西南北各有一辆坦克,炮口黑洞洞的,很吓人。好像是桥头南侧,一辆军用吉普车掉在桥下,还有几具穿军装的尸体。

我在东大桥路口看到有辆被撞毁的无轨电车,呼家楼路口有辆卡车横在那里,车上有具尸体,而且这两个红绿灯岗亭上都有子弹打得弹孔,不远就看得见。

当天下午我下班后到建外公寓洗澡,听我的老同事们(原先我在建外公寓上班)说,6月4日凌晨,建国门北二环上那一溜儿军用卡车就是军人点燃后撤离的。我问看清楚了吗?他们说,我们值夜班看得真真的,没错。我听了,愕然了。我想,军用卡车不能落在暴徒手里,点燃撤离可能是自卫战术。

6月7日我下班,看到了被撤离的戒严部队开枪打碎的国贸大厦的钢化玻璃墙面,建外公寓被撤离的戒严部队开枪打碎的窗户玻璃和打得千疮百孔的楼房墙面。这都让人惨不忍睹。

我听我的老同事们说,戒严部队当天曾经包围建外公寓并进入公寓进行搜查,当时居住在建外公寓的驻华外交官都惊慌失措了,就连美国驻华使馆的海军陆战队都出动保护美国外交官及其家属了。

这以后,形势急转直下,我们系统原来赞成大学生和市民游行的绝大多数人们都改口了或默不作声了;原来恨不能想用竹竿把军用直升机打下来的老革命也改口拥护戒严部队了;原来天天大骂士兵开枪是作孽的人也改口成了救助戒严士兵的典型了。

但是,我仍然坚持自己的观点,我向我的领导正式声明:我给赵紫阳总书记和中共中央写了那封信,内容一个是要求中央与大学生进行真诚对话,一个是要求邓小平辞去中央军委主席职务并退休。我的领导听了,什么也没说。

从1990年开始,年年人大开会,我都给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写信要求平反六四,但都杳无音信;因此,我不得不做出了要在六四五周年的时候,到天安门广场去抛撒纸钱,悼念六四死难者,要求平反六四。

1994年5月31日下午7点左右,我在去天安门广场途中被北京市国安局人员刑事拘留,又转交给北京市公安局政保处并送北京市公安局东城分局看守所关押;先被收容审查,后被劳动教养二年;在东城看守所关押将近1年,又经北京市团河劳教所中转,送到地处黑龙江省甘南县的北京市双河劳教所关押劳动改造,直到1996年5月23日解除劳教。

在我被劳教关押的两年里,在每年人大开会期间,我都一如既往,给中共中央总书记江泽民写信,要求平反六四。

以上是我的六四经历,都是千真万确的,都是我亲眼目睹的,都是我亲耳所闻的,都是我亲身经历的。

二、六四是全民爱国民主运动

我以为:六四是全民爱国民主运动。我没有什么理论,我也没有投身六四具体的行为,但我认同六四提出的“反官倒”、“反腐败”、“要民主”、“要自由”的政治目标与政治理念。六四不是全民爱国民主运动是什么运动?只有那些贪官污吏、那些特权权贵、那些专制顽固分子,才竭尽全力地、声嘶力竭地反对六四。

这是良心和常识的判断!

三、中共政府武力镇压六四是历史罪过

我以为:无论中共政府有多少冠冕堂皇的理论和理由,他们使用武力对付手无寸铁的和平人民,造成数百甚至数千人员伤亡,都是历史罪过,都是历史不能饶恕的罪过。

这是良心和常识的判断!

四、中共政府应当而且必须为六四平反

我以为:

中共政府应当而且必须为六四死难者平反昭雪,并给予其亲属赔偿;

中共政府应当而且必须为六四致残者、致伤者平反昭雪,并给予其本人赔偿;

中共政府应当而且必须为与武力镇压抗争而被判刑者(含判死刑者)的所谓“暴徒们”平反昭雪,并给予其国家赔偿;

中共政府应当而且必须为六四仗义执言而被判刑者、被劳动教养者、被党纪政纪处分者平反,并给予其赔偿或补偿;

中共政府应当而且必须允许那些因六四而被迫政治流亡海外者返回祖国,恢复其名誉并给予其公民权利和自由。

这是良心和常识的要求!

五、中共政府为什么不给六四平反

我以为:中共政府从自己的立场与利益出发,认为如果中共政府为六四平反了,就等于中共政府承认中国公民的政治权利和公民权利与自由了,那么中共政府领导一切的绝对权力就丧失了,中共特权权贵就会遭到法律清算,中共政府就会下台;这是中共特权权贵所不能容忍的,是要了他们的命;所以,中共政府不愿意为六四平反,不敢为六四平反,不能为六四平反。

这是以人民之心度中共政府之腹的政治判断!

六、民选中国政府必定为六四平反

我以为:如果中共政府翻然悔过,自我更新,哪一天为六四平反,那是中国人民的幸事,也是中共政府的幸事;这是中国人民多数人的期盼。

邓小平的中共政府、江泽民的中共政府、胡锦涛的中共政府不给六四平反,习近平的中共政府给不给六四平反?中国人民拭目以待,世界人民拭目以待!

今日中共政府不给六四平反,明日中共政府给不给六四平反?中国人民拭目以待,世界人民拭目以待!

六四是中共政府的心病,六四是中国人民的心痛;心病与心痛历史总是会治愈的,六四总是要平反的!

总之,中国必定走向自由民主和法治,中国民选政府必定会诞生;民选中国政府必定会为六四平反,这是中国不可逆转的历史趋势、历史潮流和历史必然;中国人民是可以身体力行,是可以拭目以待的!

七、不得不说的话

如果六四过后谈六四仍是禁区的话,那么我也得公开直抒己见、公开坚持己见!

如果因言获罪的话,那么我乐意默默承受牢狱之灾、囹圄之苦!

性格决定命运,我不说话,比要死都难受;六四管见,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北京:高洪明

手机:13522267658

2014年6月1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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