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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立:「民国范」、「民国热」彰顕民心向背

——补遗胡也先生「剑虹名片引出民国旧事」

 

2005年4月27日,国民党名誉主席连战率「中国国民党大陆访问团」一行70多人抵达中山陵,中山陵特意为国民党参访团开启了中间的大门,但并没有限制其他游客的正常游览。在众多特意赶来的当地民众与国际媒体记者的簇拥下开始举行拜谒仪式。连战随后在现场发表讲话,表示自己是以「庄严虔敬」的心情前来向创党总理孙中山先生致意;他提到目前两岸关系严峻,但又以孙中山的遗言来勉励大家「不要忘记和平、奋斗,救中国」,「做一个扬眉吐气的中华民族」,并为中山陵题词「中山美陵」。连战是56年来首位拜谒中山陵的国民党主席。笔者在香港看到港台的电视新闻, 注意到自发到场欢迎的南京民众中有人打出了久违60年的中华民国青天白日满地红国旗, 当时心中惊叹中国大陆的改变真是不小啊! 因为笔者记得「文化大革命」中有些人被抄家在箱底搜出青天白日旗, 就被诬为「妄图变天」以「现行反革命罪」被处死, 事后有人喊冤说, , 「解放前」逢双十国庆, 家家户户例必悬挂国旗, 节后洗净收藏以备来年国庆之需, 多年战乱「城头变幻大王旗」小老百姓转辗奔波以避战祸, 身家性命尚且难保, 又有多少人记得压在箱底的国旗? 却万料不到一时疏忽, 藏于自家箱底的东西也会惹来杀身之祸。共产党这种战事平息得天下进入和平环境后仍大杀前朝遗臣秧及大量遗民百姓的「把革命进行到底」的暴戾行为, 确是前无故人后无来者。后来再续注意港台新闻便知以为中共立地成佛的错觉太幼稚了, 当时中共允许中山陵游客及当地民众打出青天白日旗欢迎连战而未上前撕扯干预, 只因在中外庞大记者团镜头之下众目睽睽不便下手, 其后仅过几天,4月30日,重庆人士许万平即遭中共警察逮捕。许万平曾参与联署致中国国民党主席连战公开信、呼吁连战到中国开拓民主政治,让三民主义重返中国,与中国共产党和平竞争。除了许万平外,也有其他涉及此事的相关人士被逮捕,或是不同程度地受到中共公安机关警告。这些人以「国民党精神党员」身份,推荐连战和马英九为国民党参加联邦中国正、副总统候选人参与全中国总统大选。

到了2011辛亥革命百周年纪念年, 中共为与台湾国民党争辛亥正朔, 争当「孙中山革命事业继承人」, 投数百亿巨资全国搞「辛亥革命百年纪念」, 中国大陆民间的「民国热」就自然迸发出来了。当时笔者受国际笔会香港中国笔会委派参与「香港自由社团纪念辛亥革命暨中华民国一百周年庆典活动筹备委员会」工作, 右派社团以纪念辛亥革命与纪念中华民国成立一百周年并提为口号, 得不到香港政府一毛钱的资助; 亲共左派只提抽象的辛亥革命不提具体的中华民国, 从北京取得大量金钱`资助, 可是, 人心所向, 右派社团的纪念活动得到远多于左派社团的群众参与和支持。

更莫名其妙的是中共隆重推出御制纪录片《建党伟业》来庆祝辛亥革命一百周年, 网民最简单最直接的反应是网上广泛流行的帖子: 「迫你看《建党伟业》, 但不许你「建党」……。 」

两岸三地著名作家, 政治评论家, 画家梁文道张鸣小宝杨照杨奎松马世芳陈丹青主持了在北京召开的「第二届"理想国"文艺沙龙"中华民国是历史还是现实?"研讨会」 , 踊跃出席者众, 人们通宵排队入场, 尤以年轻人居多。主持者之一画家陈丹青在会上念了一段流传广泛的微博:

「《建党伟业》是向北洋军阀政府致敬的电影,该片用生动的镜头,精彩的案例、温馨的细节为我们描述这样一个时代:报纸可以私人控制,新闻可以批评政府,大学可以学术独立,学生可以上街游行,群众可以秘密结社,警察不可随便抓人,权利有边界,法律有作用,人权有保障,穷人有活路,青年有理想……。」

获得青年听众雷鸣般的掌声。

陈丹青说:「民国百年,现在很多的人怀念民国,其实背后就是怀念自由!」

「你们不信吗?我反正信了。」

又是一阵长久的热烈掌声。

人民大学教授现代史学者张鸣在会上说: 现在民国热遍及全国, 男女老少在怀念民国的历史和风范,广州中山大学有女学生穿上民国范的阴丹士林蓝布旗袍学生装出席毕业典礼……。

正在此时笔者在网上看到胡也先生一篇「剑虹名片引出民国旧事」(见本文附录)

文末说「由于黎剑虹1949年离开大陆去台,所以相关史料极少,此文也想求教于知情史家。」而黎剑虹女士是我父亲的阿姨(我祖母黎翠妍的胞妹) , 她与夫婿梁寒操先生不但影响到其外甥(父亲和伯父) 历次政治运动中挨批挨斗, 还影响到我们(甥孙)这一代, 从中又可知中共要彻底割断历史, 不但将国民党, 国民政府(包括正面抗日) 的历史从中国近代史中完全抹去, 而且强迫全国人民彻底斩断和在台亲属的任何来往。 2007年笔者在港出版拙书《中国——一个普通家庭的故事》, 里面略略提到因与梁寒操的亲属关系, 父毋在历次政治运动上挨批挨斗,香港中国笔会会长喻舲居先生看到后,邀我到他家作客,喻先生将保存了四十多年的梁寒操先生亲笔题赠的几幅墨宝转送给我。喻老先生说,梁先生的字幅是六十年代中,他在台湾《中国时报》副总编辑任上获赠送的,几十年来伴陪着他从台湾到香港,一直珍藏在身边,得知我是梁寒操先生甥孙,考虑到自己的子女都不知道梁寒操先生是何人了,交给我保存更好,于是决定转送给我。我非常感激,同时,不由得又想起了几十年前的往事。于是我写了一篇短文「四十年来家国, 三千里地山河----得梁寒操先生墨宝有感」, 发表在07年10月号香港《开放》杂志上。现在读了胡也先生一篇「剑虹名片引出民国旧事」, 又想到写这一篇短文说说「民国范」和对中共冶史治国的一些感受。读罢胡也先生一篇「剑虹名片引出民国旧事」,令我不由想到蒋夫人宋美龄在抗日前线劳军, 在战地医院探望伤员, 在美国国会大厦得到全场热烈掌声的演说,慨叹蒋夫人宋美龄不愧为民国女性杰出代表! 从她身上可看到民国女性的优雅得体,知书达礼, 贤良淑德和文明进步, 她们在默默无言地辅助夫君任劳任怨地为国家民族做着力所能及的一切:后方赶制军鞋军服, 前线劳军救死扶伤……. 哪里是数十年后蛮横无礼泼妇骂街式的「压寨夫人」中共江青之流可比的!

忘忧鲁酒曾何用, 骇浪惊涛共此舟,

刻骨乡愁己不禁。高声击楫睨横流。

海上清秋今夜月, 功成自汝宁殊我,

谁能强抑故园心。要保英魂永万秋。

妖氛弥漫欲何归, 本不植原香召悔,

趁早挥戈日未西。花纷堕地惹无眠,

苦志贞元终不负, 烬余心火遂重爇;

己闻催曙万鸡啼。新运相期启百年,

何暇尚挥闲涕泪, 民国开基自会生,

先当收我旧山河; 黄花碧血永流馨。

重入国门期今笔, 执戈上阵明朝事;

尚召中兴一旅存。谁为袁居不肯行。

遗民亿万蜇奇长,

万木无声待雨来;

指顾义师岂张日,

揭竿而起国重恢。



近句致以 舲居先生 寒操



宋庆龄签名函

孙中山夫人宋庆龄亲笔签名的信件,是宋庆龄1943年写给当时国民党宣传部长梁寒操的夫人、中国妇女会秘书长黎剑虹,相约共晋晚餐事宜。信上还印有 中国国民党党徽。

1949年大陆「解放」时我父亲在铁路广州车站站长任上,解放后属于留用的旧职员,却因为母亲参加广州海关工作的缘故,我们一家和共产党的南下干部同住一个机关大院。五十年代,我还是一个刚懂事的小学生,所处的环境已经让我政治早熟,我知道自己和周围根正苗红的小朋友不同,父母亲更是如履薄冰。但是,父亲的谨言慎行始终未能保住他的小官,1956年反右之前就被撤职降级了。平时,父母亲都很少在我们面前提及任何「有问题」的亲友,不管是离开大陆的或者留在大陆的,即使是我的祖父,也只是因为在学校里要填写无数的履历表,才从父亲口里得知一二。直到几十年后,父母都去世了,我在纽约一间华文书店里偶然看见一本日本人写的书,里面多处提到我的祖父,我才根据这本书提供的资料,寻回了祖父的历史。

关于父亲的姨丈梁寒操先生,我最早听说这个名字,大约在1956年,我堂姐姐容美美在广州广雅中学高中毕业,被批准加入共产党,及推荐留苏,都被上级半途腰斩。从大人们的议论中知道了是因为她在各种申请表的社会关系一栏中老老实实地填上了这个她从未见过的姨公,又隐约听说这个姨公曾经是国民党宣传部长,解放后到台湾去了。吸取她的教训,62年我在广雅中学高中毕业时就对此「社会关系」一拦绝口不提,因为梁先生是我父亲的姨丈, 他们也不过只见过一面, 对我来说己是隔代旁系, 从未见过, 故我自作主张忽略不计了, 幸好那时还不至去翻父母的档案, 让我逃过一刼凭自已的考试成绩进了大学, 成了「漏网之鱼」。对梁寒操先生知道更多一些,是在此十几年后的文化大革命后期,这一次厄运轮到我们家了。当时我弟弟在农村被贫下中农推荐上大学,学校调查父亲的档案,查到梁寒操等,以「社会关系复杂」为由不录取;贫下中农改为推荐上中专,也因为同样的理由遭否决。弟弟在农村认识了一个广州女知青,谈恋爱时,大队支部书记将调查结果告诉她,并警告她说,你家庭出身好要小心自己的政治前途,所以连弟媳妇都知道梁寒操先生等。后来,在「清理阶级队伍」运动中,父母双双被隔离审查,大半年后释放出来,文革后平反冤假错案,单位退回父母亲的交代材料,我有便详细阅读,才知道父母亲这些「社会关系」,梁寒操先生是其中之一。近年因为我执笔写回忆录《中国——一个普通家庭的故事》,在图书馆和历史博物馆以及网站上搜集我祖父容伯挺的资料时,同时得到了很多梁寒操先生的资料, 兹简述如下以补充本文附录胡也先生「剑虹名片引出民国旧事」。

梁寒操先生,字君默,1899-1975,广东高要人,生于佛山三水,四岁从父习字,六岁已能写挥春及盈尺大字,十三岁即以县考状元入肇庆中学,二十四岁先后毕业于广东高等师范学校(中山大学前身)及上海沪江大学,少负盛名,人称「高要才子」,国民党内「文坛三杰」之一。曾任教于广州培正中学,我父亲和伯父是他的学生。梁先生曾任职孙中山先生秘书,参加北伐,一生追随国父,四十年代任国民党中常委,宣传部长、立法院秘书长、最高军事委员会副秘书长和三民主义理论委员会主委等职,是国民党内著名的三民主义理论家。一直住在南京和上海,解放前夕,出走香港和台湾。那时我祖母已经去世,他们一家路经广州时,我伯父、伯母和我父亲、母亲见过他们一面,一起吃了一顿饭,他劝父亲两兄弟离开大陆,伯父和父亲没有听从他的劝告,留了下来。解放后不久,开展「肃反、镇反」运动时,伯父母和我父母对此已清楚交代。以后历次政治运动填写无数的履历表,交代「社会关系」也一次不漏地再三重复交代,不料意想不到地成了运动挨整的祸根,甚至影响到下一代。

由于梁寒操先生所处的地位,有关他的歴史资料很多。尤其是抗战胜利后,国共两党举行重庆和谈,梁寒操先生担任国民党中央宣传部长,他和周恩来分别代表国共两党对外发布新闻,那段时间的见报率很高。 1946年8月12日周恩来关于国共谈判问题答新华社记者问,通篇都是:「梁先生说……」;9月16日林伯渠在国民参政会上关于国共和谈的报告,多处提到梁寒操先生;毛泽东也多次在他的来往书信电文里提到梁寒操,并且收入「毛泽东选集」。比如8月6日,毛泽东致电林伯渠:「梁寒操对外记者所谈,我们决定暂时不理……」等。

此前,梁寒操先生为国家民族也做了很多好事情,比如宁汉分治时期,曾经和宋庆龄、何香凝、孙科、冯玉祥等联名通电,要求南京国民政府执行孙中山先生三大政策;1938年3月16日参与九位国民党知名人士在武汉「大公报」上发表声援陈独秀先生的公开信,痛斥王明等对陈独秀先生「托派」、「汉奸」、「卖国贼」的诬蔑;1942年8月和1946年1月梁寒操两次率领国民政府代表团去新疆与军阀盛世才谈判,收复新疆,建立国民党党部和地方自治政府,为国家统一做出巨大贡献。 1946年7月至到1948年7月,创办「革新周刊」,严责国民党内的腐败,呼龥革新……。粱寒操先生无愧于国家民族,可是只见过他一面的姨甥,我的父亲和伯父却屡受迫害,甚至祸延到我们这一代。

梁寒操先生不单是一个国民党的大官,而且是一个书画家和诗人,不但留下了很多书画杰作,而且还留下了三册「梁寒操文集」,以及不少谈诗论画的文学著作。他的书画作品在台湾、香港和洛杉矶等地举行过个人展览,佳士得等拍卖公司视为珍品。据汤念祺先生「中国文化大使」一文记载,张大千大师曾花巨资,由巴西2500只3岁小牛耳上采集茸毛,委托日本著名的神田玉川堂制作了八枝画笔,自己留两枝,两枝送给西方毕加索、两枝送大陆谢稚柳、两枝送台湾梁寒操,分送东西方和海峡两岸,用心良苦。可惜两枝画笔送到台湾时,梁寒操先生已经故去,张嘱咐在坟前燃烧,以表示他对梁寒操先生最后的敬意。

解放时,梁寒操先生去了香港,在香港任教职和从事民主党派活动。后来因陈诚力邀而赴台,梁先生赴台后,担任「中广电」董事长直至退休,赠送给喻舲居先生的墨宝,就是写于此时。

梁寒操先生的么女梁上元女士,极得乃父真传,文学造诣不遑多让。在台湾历任中国文化大学教授等教职,除写文章忆及其父梁寒操先生,集于「天下父母心」一书发表以外,还以「寒雾」为笔名,在「华副」上发表连篇佳作,编著者有「柏杨与我」等。梁寒操夫人黎剑虹女士(我祖母黎翠妍的妹妹)是蒋夫人的好朋友和得力助手,担任过中国妇女会秘书长,经常陪伴蒋夫人出席公开场合。我在网上查到了她的大作,包括「梁寒操和我」以及「昨夜梦魂中」(忆亡夫梁寒操)等散文,在其中一篇讲述孙观汉先生(旅美物理学家)的散文「这位仁兄」中,我才知道梁上元女士一如其父,也是一个少年才子,十几岁的时候模仿柏杨的笔调写了一篇文章寄给柏杨,柏杨把它转给了孙观汉,从此,孙先生从一个柏迷变成了一个梁(上元)迷,成了忘年的异性文友,「使我这个母亲旁观者大为惊奇」,他们一家都是出色的文人。

自从父亲的这个姨丈解放时离开大陆到台湾,彼此早已音书断绝,至今已过去了五十多年了,笔者有幸在纲上看到了这个姨公生前的许多作为,以及今天他后人的消息,不胜感慨。同时,也希望我们这些后人有机会相见,特别是有机会向应该算是「表姑姐」的梁上元女士讨教。经台湾知名人士江素惠、龙应台以及喻舲居会长等帮助,联络上香港中国笔会理事柏杨夫人张香华女士,张女士告诉我,梁上元女士因为婚姻失败,远嫁美国,在一个乡村小镇落户,和几十年的老朋友都失去了联络,大家都觉得很惋惜。无论结局如何,知道了这个表姑姐的下落,对我来说,总算了了一件心事。

令我没有想到的是,当年那些无可逃避的政治风雨过去了几十年,父母一辈都不在了,一切都复趋平静以后,居然在香港从喻舲居先生手中得到梁寒操先生的墨宝,一睹先人的风采,忆起许多国事、家事、往事,不胜唏嘘。如今,国共已经第三次握手,这一次迟来的握手,是在中华民族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之后实现的:如果不是国民党兵败台湾,共产党极左路线造成数千万人无辜惨死,双方都在深刻反省,就很难实现这种民族大义政党和解。上世纪二十年代,国共第一次合作北伐,那时全中国人民共同的敌人是帝国主义和封建军阀,而不是新兴的民族资产阶级和地主,如果不是毛泽东的「不断革命论」荒谬地取代陈独秀先生的「革命阶段论」,在后方捣乱搞「土地革命」,而是国共合作推翻军阀统治,共建一个民主自由的新中国,中国人民早就「站起来」了。四十年代,在取得全民族抗日卫国战争的伟大胜利后,全国人民热切盼望和平民主建国,国共两党如能顺从民意,放弃一党之私,军队国家化,参与民主选举,中国人民也早已实现民主自由了。前事不忘,后事之师,只有当我们中华民族觉醒了,彻底唾弃你死我活的政党纷争,学会和平共处共商民族振兴大计的时候,才是中国走向现代化的开始。今天,我写这篇短文记念梁寒操先生,是为了祖国能够统一,两岸同归一个自由民主的「新中国」,共同走向繁荣富强,还所有上一辈中华民族有识之士,包括梁寒操先生的愿望。

至于梁夫人黎剑虹女士(我祖母黎翠妍的妹妹) , 连我父亲都知之不多, 可能是我袓母去世早(1941年) 姨甥间联系不多, 也可能黎女士南京求学时我父亲尚年幼, 及至49年在广州话别来去匆匆, 故父亲从未对我讲过关于他这个二姨的事, 她担任过中国妇女会秘书长,作为蒋夫人宋美龄的好朋友和得力助手,经常陪伴蒋夫人出席公开场合, 还是在香港喻舲居先生告诉我的, 故根本谈不上给胡也先生的文章提供任何资料和补充(唯一能提供的是, 黎剑虹女士是广东新会县荷塘乡人) ; 相反感谢胡先生的文章告诉了我很多前所未知的事情。

共产党毛泽东取得政权后,对已经放下武器的敌人仍然大规模滥杀,以残忍地消灭肉体达到巩固政权的目的,比之美国南北战争胜方统帅林肯和格兰达(后来二人分别当选美国第16和第18任总统)给数万南军俘虏开路条,允许他们携枪回乡重过平民生活,至今美国国会大厦及南北各地都保留许多南军将领的塑像,毛泽东真是望尘莫及了!这种得天下后仍然滥杀前朝官吏的血腥暴行,就算是中国历史上也是前无古人的,古代封建社会大凡新朝成立太祖登基例必大赦天下,共产党得天下却大杀前朝旧臣,秧及数百万数千万遗民, 真是空前绝后。从此,中华大地满天血腥,遍地冤魂,国家民族进入了一个阴森森的恐怖世界。

60年后迫于形势的发展变化却又不得不再握手了, 辛亥百年大陆的「民国热」彰显了民心的向背,使我想起网上流行的一句警语谓: 执政有尽, 人性无穷;暴政有期, 大爱无强。



(写于2014年5月30日, 香港

附录:剑虹名片引出民国旧事

今天,在南京仓巷古旧书市淘得民国时期民主爱国人士黎剑虹名片,背后有希贤签名。

这是一张民国时期印制的名片,为纸质繁体字竖排格式,名片上印有十四个头衔:

南京职业妇女互助会理事长、前南京崇哲幼稚园园长、中国妇女慰劳总会委员、妇委会南京分会常务委员兼慰劳部长、中医救护医院副院长、各界抗敌后援会慰劳组组长、育幼所所长、振委会儿童教养院第二院院长、振委会委员、中华妇女职业协进社常务理事、女子青年农校校董、中华女子职业学校校董、妇女慰劳会重庆分会主任委员、南京临时参议会参议员

黎剑虹(生卒不详),出身名门,是南京金陵大学高才生,抗战前后,还历任宁渝妇运工作及育幼院长,并在香港创办霓虹出版社。长子伏龙,次女凤雏,三女上元都成长自立。

黎剑虹为宋美龄好友及得力助手,经常陪同宋美龄出席许多公开场合。曾着有《梁寒操与我》。

据相关资料记载,1946年8月,黎剑虹曾作为官派督导员,参与过广泛调查日军南京大屠杀罪行,核对死亡者名单案卷,并在1946年8月15日向南京市临时参议员报送(过)各乡呈送的调查报告476份。受到民国政府相关部门和南京民主人士的一致好评。
黎剑虹丈夫梁寒操(1899一1975),广东高要人。字均默,亦号筠默,又作君默,原名翰藻,别署伏龙。 1923年广东高等师范毕业。曾随国民革命军北伐,任汉口政府交通部秘书。 1927年以后,历任国民党中央执行委员,立法院委员兼秘书长,中央政治委员,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部长,中央宣传部部长等职。

1944年梁寒操辞去中央宣传部长之职,率部往缅甸远征军抗击日本侵略军(时郭沫若赠诗以壮行色)。之后,任国防最高委员会副秘书长等职。后去香港,继至台湾,

1947年当选“国大代表”及“立法委员”。 1949年赴台,专力党化文宣理论工作,历任台湾《中华日报》社董事长、“中国广播公司”董事长、国民党中央评议委员、“中美文化经济协会”理事长等职。 1975年应聘“总统府国策顾问”。任教于香港新亚书院、革命实践研究院、东吴大学,并从事三民主义研究。 1975年病逝。殁于台北。

有《西行乱唱》等著作。其女儿梁上元,是台湾著名女作家,与孙观汉、柏杨齐名,着有《柏杨与我》。

名片背面有钢笔写着:“今日午餐既不能代吃,你照付,此致,希贤,父字,廿三”

盖有私印一枚。

希贤,是一位传教士,1875年8月13日生于意大利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洗名欧仁;1890年12月入方济会首会,隶属于方济会罗马圣弥额尔会省。 1898年2月20日晋铎,服务于意大利费尔莫教省的塞尼加利亚,同时进行哲学进修。

  1903年(希贤28岁)来华传教。  

抗战初期1937年末,中华公教进行会总监督于斌倡议为抗战阵亡将士和死难同胞举行追思活动;对此,希贤表示赞同,并给予了大力的帮助。 1938年1月18日,在汉口圣若瑟主教座堂举行追悼阵亡将士,死难平民以及祈祷和平大礼弥撒,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特遣电影人员进行拍摄,以资纪念。

当天,希贤以英语发表演讲,表示对于死难将士、平民的哀悼以及教会对于中国抗战的同情和支持。弥撒礼成,遂举行安所礼,主礼为蔡宁总主教,各主教,司铎均于安所台前诵念经文。整个礼仪于上午11时结束。国民政府中央各机构首长、各国驻华使节、社会各界贤达等均亲自或派代表参加,各界人士约2000人,此次悼念活动,对于全国天主教信友以及社会都得到了积极的影响;为中国在国际社会上争取到了广泛的支持。中国共产党中央委员会为此赠送了“成仁取义”的挽幛;八路军总司令朱德、副总司令彭德怀赠送了“虽死犹生”的挽幛。蒋介石则代表国民政府发表谢函。

1938年1月,由蔡宁总主教和南京于斌主教倡议,希贤与武昌艾主教,汉阳高主教联合成立天主教救护总会,向各界募捐,以救护战争伤患。

  1938年10月,武汉沦陷。希贤利用意大利与日本的盟国关系,在汉口巴黎路开设济良所、在硚口开设妇女残废所、在鄱阳街开设妇女教养所等,收容因战乱无家可归的孤老人员。

1944年12月10日,美国空军空袭汉口,相继炸毁了汉口圣若瑟堂医院(今武汉市第二医院),希贤主教当时正由教堂返回公署二楼卧室,通过走廊至一楼楼梯下部处,被炸弹击中,导致胸部受伤严重,于当日去世。享年69岁。

希贤和其家人在华生活41年,其中在南京生活6年。从这张签名条上可以看出,他在工作之余还要照顾儿子的吃饭,看来也不容易。

由于黎剑虹1949年离开大陆去台,所以相关史料极少,此文也想求教于知情史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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