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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中华民国为共产中国的民主转型发挥巨大作用

费良勇

 

中华民国1912年建立以来,经历了专制复辟、军阀混战、日寇入侵、共产暴乱、两岸分治、一党专制和民主宪政。中华民国虽然丢掉了大陆江山,但在台湾创造了经济奇迹,实现了政治腾飞,稳步走上宪政民主之路,成为中国大陆的指路明灯。

在抗日战争期间,中共消极抗战,积极发展实力。抗战结束后,在苏共的帮助下打败了国民党,攫取了中国大陆江山。中共建立的所谓中华人民共和国,实际上是地地道道的专制复辟。毛泽东在传统专制的基础上建立起“马克思加秦始皇”的极权专制,酿成古今中外最大的惨剧:四千万人被害死,四千万人被饿死。毛死后,中共于1979年开始改革开放,经济上虽然取得很大成就,但为了特权私利,死保一党专制,导致大陆社会全面腐败,公正丧失,贫富悬殊,道德沦丧,生态恶化,民怨沸腾。中共的一党专制,在不久的将来必然解体。

中华民国应当促进共产中国的和平转型

与共产中国相比,目前中华民国在经济、军事、外交等方面都处于劣势,但在政治制度上,中华民国有绝对优势。无论共产党如何抵制人权民主的普世价值,长远来看也无济于事,共产专制迟早要被埋葬,因为民主化毕竟是世界潮流,是人类社会的发展方向,也符合人性。专制制度虽然短期内可能高速发展经济,但是根本无法解决特权腐败,不能维护社会公正,不能有效保障基本人权。所以,现代民主制度出现以后,专制制度就日益走下坡路,最终必然被淘汰。

中华民国受到共产中国的军事威胁。只要共产专制存在,这种威胁就一直存在。消除这种威胁的最佳办法显然不是军事对抗,而是促进大陆的民主化,推动大陆的和平演变。台湾同大陆的交流日益广泛,特别是经济交流日益密切,台湾对大陆市场的依赖程度越来越高。两岸多交流总是对的,进行各种谈判也是必要的。台湾应当在谈判桌上理直气壮地提出,大陆进行政治改革是两岸统一的前提条件。

人们当然不能幻想共产党自我改好。但形势比人强,在国内外各种压力下,迫使共产党逐步发生变化的可能性是存在的。许多人说,要求共产党放弃专制是与虎谋皮。这话有一定道理,但不全对。虽然共产党为了既得利益常常对外表现出一致性,但实际上共产党不是铁板一块,而有各种派系和圈子,内部争权夺利非常厉害,对事物的处理方法也不一样。如八九年针对学生运动,邓小平李鹏主张血腥镇压,而赵紫阳万里等人希望用对话解决问题。把共产党看成一个人或者一只虎,过于简单化。

台湾不能因为中共强硬而变得软弱。台湾各党派领导人访问大陆时,要敢于提出人权民主法治的普世价值观,要敢于关注大陆的异议人士。对于香港人民要求真普选而发起的“和平占领中环”活动,台湾应当大力支持,并反对港府和中共武力镇压。中共为了用“一国两制”的方法统一台湾,很想借用香港这个“样板”。中共自食其言,强力控制香港,让香港日益内地化。共产党对台湾的统战本来相当有效,香港问题刺激了台湾人民反思觉醒。事实证明,一国两制行不通,一国良制才可行。大陆民主化才有利于两岸和平统一和长远发展。

台独势力的发展与中共息息相关

由于种种原因,台湾早年反国民党专制的人士,逐渐演变成了台独人士。中共曾经将台独势力视为反蒋势力而给予大力支持。联合国1972年排挤中华民国,接纳共产中国以后,台湾的外交日渐萎缩。中共声称一个中国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台湾人民当然不会认为自己是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公民,进而不认为自己是中国人。所以,越来越多的台湾人认为自己是台湾人,不是中国人。

1994年浙江淳安千岛湖惨案后,台湾民众对中共官员及政府意欲掩盖真相的手法和蛮横态度极为反感,继而对两岸关系产生巨大冲击。此案发生后,在台湾官方所做的民意调查中,认同自己是台湾人的比例,首次超过认同自己是中国人的比例。支持台独者增加3.2%,支持统一者下降10.1%。

1996年,中华民国举行了总统直接选举。这是中国五千年文明史上的首次壮举,永载史册。可是,中共却在台湾民主选举时,向台湾海峡发射导弹。中共妄图给台湾制造混乱,破坏台湾的民主选举。结果适得其反,中共的愚蠢行动给台湾的民主化进程做了一个正面宣传,也为中共野蛮的专制制度做了一个负面报道。飞弹威胁大选事件导致支持台独者急剧增加。

台湾应当打“统一牌”而不宜打“独立牌”

根据本人的亲自调查,大陆官员和民众以及海外华侨,普遍反对台独。也就是说,如果台湾宣布独立,中共攻打台湾,是很得大陆民心的事情。这同中共长期的洗脑教育,中国传统的大一统观念,以及中国屡遭外国侵略、割地赔款、受尽欺凌的近代史等都有关系。我所认识的一些科技界人士,对中共专制很不满意,希望中国民主化。但苏联解体东欧变色以后,因为担心中国分裂动乱,反而倾向于让中共继续统治一段时间。苏联解体事件不仅在中共统治集团心目中,而且在许多中国民众心目中,都是负面教材。民众的这种心态,短期内很难改变。中共担心台湾的民主制度对大陆的专制制度造成威胁,一直想以完成国家统一大业的旗号消灭中华民国。宣布台湾独立正好给中共攻打台湾提供了藉口。

随着大陆经济的发展,两岸的经济差距日益缩小。两岸的经济依存关系越来越密切。假设台湾独立了,两岸之间也可能会像欧盟一样,建立大中华经济圈。两岸也会统一起来。而且,台海两岸一旦统一,其统一的程度会远远超过欧盟的统一程度。因为欧盟内部有重大的语言、种族、文化、宗教等差别,而台海两岸同文同种、也没有文化宗教等差异。既然独立了还会统起来,何必现在一定要冒战争风险去独立呢?

台湾打统一牌比打独立牌无疑强得多。“你民主,我就和你统一;你专制,我就保持现状。”这是台湾同中共对抗的上策。

希望国民党能永远保持大中华情节,时刻关注大陆的发展。在大陆和平转型的情况下,台湾能发挥重大作用;万一大陆发生暴力革命和社会大动荡,台湾更应发挥巨大作用。国民党和中华民国政府毕竟有足够的执政经验,有很高的感召力,有强大的经济和军事实力,中国海内外的任何民运组织都无法与之相比。

四六宪法是迄今为止中国最好的宪法

中国历史上一共产生过13部宪法,清末两部,民国六部,中共五部。1908年的《钦定宪法大纲》之要领是保障皇权,1911年的《宪法重大信条十九条》是在确保皇权的前提下实行君主立宪制。民国的6部宪法,总体上呈现螺旋形的进步态势,因军阀混战、帝制复辟、日寇入侵和共产暴乱等,在大陆未能得到贯彻执行。但1946年宪法得以在台湾实施。中共炮制的5部宪法,都是专制宪法,其首要目的都是保护共产党的特权私利,驯化和奴役人民,是典型的人类糟粕。为了欺骗国内人民和外国舆论,中共宪法上也载明了公民的基本权利,但中共从来没有让公民的权利兑现过。

综合比较,四六宪法是迄今为止中国最好的宪法。它伴随台湾走上了民主法治的道路。当然,它也有一定的时代局限性,所以,台湾进行了7次修宪。四六宪法有四大特点:1. 把保障人权放在重要位置;2.体现了分权制衡的宪政精神;3. 杜绝一党专制和阶级压迫;4. 章节安排合理,文字精炼通俗。

四六宪法第一条虽然规定中华民国基于三民主义,停留在以主义立国的框架内,但并没有确定某个党是领导党,而是进一步规定中华民国为民有、民治、民享之民主共和国。第七条规定,中华民国人民,无分男女、宗教、种族、阶级、党派,在法律上一律平等。这就从最高法律上规定,任何阶级和党派的人,不得压迫其它阶级和党派的人。推而论之,四六宪法杜绝了一党专制和阶级专政,禁止党派压迫和阶级压迫,保障社会公正。

中共宪法规定中共是领导党、推行无产阶级专政。这实质上就是从宪法上宣扬和确定党派压迫和阶级压迫。中共是老子党,民盟和民革等中共所认可的所谓民主党派都是儿子党。其它党派都是“反革命组织”,都遭到镇压和取缔。在法律面前,不同党派、不同阶级的人,是不平等的。那么,整个社会就是绝对不公正的。

四六宪法第一三八条规定:全国陆海空军,须超出个人、地域及党派关系以外,效忠国家,爱护人民。第一三九条规定:任何党派及个人不得以武装力量为政争之工具。如今台湾的军队是国家的军队,而大陆的军队是中共的私家军。中共正是利用私家军来维持中共的专制统治。

两岸共同建立第三共和

中共的专制腐败远远超过清朝末期和民国大陆时期。要让中国持续发展,实现自由民主均富,必须废除一党专制。实现宪政民主的捷径之一就是回归四六宪法。四六宪法曾经是许多中国人的共识,台湾一直在贯彻执行,也容易重新在大陆形成共识。将四六宪法作为未来中国的立宪基础,不仅有利于大陆的民主化,也有利于台海两岸的和平统一。

若提出回归中华民国,难度也是很大的。大陆民众普遍对共产党政权不满意,但除了少数人士以外,绝大部分也不认可中华民国。“中华民国是从清朝灭亡至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期间的国家名称和年号,简称民国。”这是共产中国官方对中华民国的定义,也是大陆民众的普遍观点,把中华民国看成一个已经过去的朝代。中共对国民党的妖魔化宣传曾经非常成功,似乎国民党就是腐败邪恶的象征。如今情况有了重大变化,民众普遍知道,国军才是抗日的主力军,国民党并非共产党宣传那样,积极反共,消极抗日。大陆民众虽然知道中华民国在台湾继续存在,但他们认为,这是国民党退守在此,如同清初郑经的小王朝。中共提出两岸和谈,无非是共产党和国民党谈判,并非共产中国同中华民国谈判。

尽管共产中国并不是新中国,而是地地道道的专制中国,给中国人民带来了史无前例的巨大灾难,但它毕竟是中国历史上的一个朝代。况且,自从中共1979年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的经济获得了长足发展,综合国力日益增强。中共自认为对中国的繁荣富强做出了巨大贡献。要中共摒弃自己的历史,也是不可能的。

综上所述,我希望国共两党能够放弃历史恩怨,举行第三次合作,共同承担起复兴中华民族的历史重任。这首先要求中共有抛弃一党专制的心理准备,以平等的心态来看待国民党和中华民国政府。台湾已经是多党竞争的民主社会,中共也需要同民进党等台湾政党沟通谈判。

纵观世界多党制民主国家,两党政治效率更高,更稳定合理。例如美国,民主党和共和党相互竞争,轮流执政,促进了美国的长期稳定发展。如果国民党能够回到大陆发展,同放弃了专制的共产党平等竞争,这无疑是中华民族的最大福音。

如果国民党和共产党能够真正把民族与国家利益放在首位,抓住历史机会,顺应民心,促进两岸关系不断发展,最终达成和平统一,这就必然要涉及到统一后的国号和体制等众多问题。统一在第一共和国旗号下,还是在第二共和国旗号下,都可能有重大争议。我认为,两岸共建第三共和国,可能更为现实一些。第三共和国需要继承和发扬第一和第二共和国的精华,抛弃其糟粕。

这里,我提出一些对于第三共和国的初步设想:

1、原则:不以任何主义、思想、宗教和意识形态立国。立国无框,宪法至上。

2、宪法:以四六宪法作为基础,并参考台湾的7次修宪以及德国和美国等发达民主国家的宪法,制定出既符合人类共同价值观,又符合中国国情以及长远发展的新宪法。

3、国名:中华共和国,简称中国,英文名称 Republic of China,简称China。

4、国歌:中华人民共和国国歌,即义勇军进行曲。

5、国旗:中华民国国旗

6、国徽:中华人民共和国国徽,也可将第一与第二共和国的国徽结合起来。

7、首都:北京,实行分都制(见附录),宪法法院和最高法院在南京,监察院在西安……

8、军队:中国国防军,军队国家化,抢险救灾,保国为民,不得参与政争。


全球支持中国和亚洲民主化论坛理事长 费良勇

2014年10月8日 写于 纽伦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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