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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固坚持一党专制者在中国人中极端孤立且将越来越孤立

民国复兴运动协进会 丁朗父

 

1990年,单位里的清查还没有结束,因为和一位前辈在开会时冲突起来,一怒下海。

下海后,经原社科院政治学所秦孟周介绍,到了“乡镇企业决策参考通讯社”工作。这个机构的负责人冉明权是六四后被撤销的“发展所”人员,这个看上去有些奇怪的机构,设在六里桥空军干休所原来发展所租的地下室里。不久之后,有一个到山东拍乡镇企业电视的活儿,随拍摄人员到了荣成的一个叫西霞口的渔村。

拍摄组是临时凑起来的,彼此并不熟悉。到了西霞口,晚上喝了渔民的山东大酒,吃了许多生猛海鲜,多数上吐下泻,狼狈的很。

半夜,突然有人敲门,我迷迷瞪瞪把门打开,摄影助理把头探进来,小声说“齐奥塞斯库给枪毙了!”然后他转身又去敲下一个门。

我一激灵,把灯打开。开门走出去,到了招待所的院子里,看着房间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

回北京后,知道许多朋友都参加了奔走相告或者被奔走相告的活动。“半个北京城都起来了!”

从1990年到1995年,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天南海北做各种各样的生意,成绩是勉强糊口而已。那时候六四过去不久,人们还有未了的热情,见面,三句五句就扯到了政治。几乎每次都有人拉出一个鼓舞人心的时间表少则一两年,多则三五年,民主就成功了。不管熟悉的不熟悉的,谈别的,如生意,分房子,职称,提职,涨薪等等,很少有一致兴趣,读谈起政治来,大家完全一致。场面上的人,说话不方便,就不说话了,听大家的——一直听下去。

地方上的公安,一般不愿意管这种事,所以要找我时,总要来一帮人。我想大概是谁也不愿意负这个责任。能不管就不管了,必须得管的,大家一起去。有的时候传讯我,竟然用十几个人,有省城来的,有北京来的。本地的警察都不出面了。十几年后,碰到了当时的市长——已经退休了。朋友介绍说这是某某市长,这是某某。市长笑眯眯的说:知道知道,我可是保护过你呀。

回头说我原来的单位,从真实的思想倾向来说,基本上清一色支持学生。差别在于老油条们只想不公开地说,或者只说而不做。城府不深的年轻人,大约占我们单位总数的一半,基本都是手不停脚不停嘴不停地,积极得很。我们单位只有几十个人,在北京算是个小报,但清查时是北京新闻界重点清查单位。因为六四前的一期报纸,用2、3版通版刊载多幅大尺寸示威、绝食、堵军车的照片,成为重点清查事件。这两版照片,加上“悲哉壮哉惊天地,党心民心同此心”两版通栏大标题,视觉效果极为震撼,现在早已一报难求,成为文物了。

这两版照片当时牵连了许多人,连印刷厂都有人受清查。但清查风头过了,当事者后来仕途也没有受到多大的影响。倒是单位里一位差不多是唯一公开表示支持“平暴”的副总编辑,后来受到了实际的影响。六四之后,因为该副总编辑立场坚定,所以被调到急于寻找和“党中央”保持一致的理论干部红旗杂志。当他的档案、干部关系、组织关系等等已经从报社调走,但是还没有到红旗杂志时,一封几乎报社所有中层干部共同签名的实名举报信送到了红旗杂志传达室的信袋里。红旗的人一看,说这人我们不要了。结果该副总编辑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给吊在半空。一年后才由部里给安排了一个闲差,几年后退休。

我们单位在北京算是比较保守的单位,尚且如此。这是二十多年前了,尚且如此。现在,比之当时,明白的人还会更少吗?为什么玩命维稳,因为不稳就要命了。你维他就稳了吗?有这个体制就没法稳。这是个天生就不稳的体制。这个体制下没有人会稳。遗憾地是,当局者,迷!如若不信,请看维那个稳的祖宗周永康氏的下场。

中共号称八千万,但绝大多数,几乎是全部,都是求好处,求前程的。真正相信一党专制歪理邪说的,绝没有什么八千万。我看有八万人真信,就算不错了。就算真的有,这八万人,在一般人看来,都是神经有些问题的。你也许不相信。希望有人能作个调查。不过,也许,只有上帝才能做这个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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