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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智贤:诚实面对二二八

 

现在的二二八史,到底是政治宣传还是史实?戒严时台湾史被公权力压抑,可解严之后,台湾史却更常被造假扭曲。久了,二二八,早就成了操弄民粹仇恨的百灵丹。现在开始,面对先祖,可不可以对二二八诚实一点?

台湾当时身陷光复后遗症,问题多端,又极其复杂难解,这是事实。但陈仪面对台湾同胞,全力维护台湾人的福祉与尊严,给与台湾人日据时代争取不到的自由与民主,这也是事实。

史观不同 史实一个

二 二八发生之后,蒋中正3月发给陈仪的电报:「台湾近情究竟如何?铁路电力场是否已为反动暴民把持?善后办法如何?」就可以想象台湾当时几乎已陷入无政府状态,情况如何危急。蒋中正发陈仪电叮嘱:「请兄负责严禁军政人员施行报复,否则以抗命论罪。」如果蒋中正要滥杀台湾人,干嘛要严禁军政人员报复?如果不是当时外省人与政府人员被打杀极惨,蒋中正为什么忧虑军政人员会报复?

当时暴民劫夺枪械总数超过4000枝以上;各地工厂、机关、商店被砸被抢被烧不计其数。暴民全岛用日本话和闽南语盘问路人,只要听不懂的,立刻当场打杀,暴民甚至冲进医院杀人。外省人死伤不计其数,而这些人,都是手无寸铁的平民与妇孺,这都是事实。

在台共产党人(如谢雪红)和日本势力(日本奉公会)甚或其他外国势力,都参与了二二八暴乱,这也是铁一般的事实。

二二八变成一个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资源海,大家争先恐后利用二二八作资源。柯文哲竟说祖父被传去讯问,回家一年之后过世,也算受难者。

二二八亡者有两种。外省人被暴民杀,本省人被政府杀。台湾人户籍详尽,政府又有巨额补偿金,二二八事变前后台湾人被杀人数,其实很容易厘清,至今二二八基金会纪录,不超过八百余人。

然则至今竟还有人口口声声,说蒋中正杀了数十万台湾人!

但外省人被暴民杀害,却没有补偿金,没有道歉,任何正义都不可得。那被暴徒杀戮奸杀的成百上千外省人,算不算受难人?是谁杀了那么多外省人?难道只因死者家人远在千里之外,只因没有政治势力为死者喊冤,就可以让死者蒙冤于九泉?杀了那些外省人的人,可不可以不受法律制裁?

史观或者可以从不同角度查看,可史实终就只有一个,是就是,非就非,怎能各说各话?更怎能指鹿为马,弄假成真?

用人道和诚实除魅

二 二八需要除魅,而除魅的起始,是用人道和诚实面对历史。二二八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悲剧的发端是什么?当时的民为什么反?如何反?民是怎样成分的民?有没有流民趁机杀人强奸?流民是不是占领了官署,拥有了枪枝弹药武器?积弱惨胜的国民政府该当如何平乱才对?陈仪政府一再退让,坚持和平收场,可是到底要退到什么程度,流民才满意?

收复台湾的国民政府,是真的无一是处?还是深陷「光复后遗症」的台湾,与被日本蹂躏得濒临崩解,却又陷入内战的中华民国,终就被套入了日本与外国的历史陷阱?

其实这些问题,如果诚实地寻找史料,都是可以找到答案的。只怕存心不良的野心家,老是要用二二八作法,用二二八搭便桥,渡到台独和仇恨的彼岸。

二二八是民族悲剧,面对悲剧,请诚恳悲悯,面对史实,以慰祖先,以对国民!

(作者为自由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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