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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不是这样建立的

李 明

 

《世界秩序》,是91岁高龄基辛格的新著。在中国,基辛格曾是智慧的化身。1971年,他作为尼克松总统的特使,为中美关系的开启做出了历史性贡献,在此过程,因机智处理各种复杂问题,备受中国人的赞誉,与中国古代的诸葛亮齐名。基辛格获1973年度诺贝尔和平奖。1973-1977年任国务卿,获得了一个外来移民所能得到的最高政治职务。1977年1月,福特总统授予基辛格总统自由勋章,并称赞他为“美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国务卿”。

该书对几百年世界秩序的经历做了深入观察,从欧洲天主教、新教国家说起,到拿破仑,一战,二战,人总是试图将自己的秩序观强加给对方,每当这种情况出现,均会出现战争,最后使人坐下,重新达成共识。

对现代,他谈到伊斯兰国家、中东和中国,认为当今的伊朗是国际秩序的挑战者,伊朗将波斯帝国的遗产与伊斯兰革命的理念结合起来,与西方理念水火不容。

从全球角度,基辛格认为现代美国、欧洲、中国和伊斯兰世界,分别代表四种主要的国际秩序观,每一方都认为自己具有“合法性”。历史上各种文明都有过自己对秩序的定义,都倾向将自身视为世界的中心,将自己的原则视为普遍价值,所谓合法性则来自各自对价值观的理解、定义和看法。

美国代表自由、民主,是正义的,合法性不言而喻。美国在自由、民主的传播方面确实取得了成就,包括很多主权国家的崛起,及参与式治理模式在一些国家成为主流。但他同时认为,世界上大多数地区从来没有认同过西方的秩序。如今的乌克兰危机与南海争端等,正让其他国家对西方式秩序的保留意见变得更加突出。

面对伊斯兰国家的状况和中国的崛起,基辛格指出,西方社会建立与鼓吹的秩序正面临拐点。美国已经失去领导者地位。新秩序的建立,不是一个国家能够主导和完成的,美国需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位置。

他强调,西方国家不应自负,应当学会尊重他国的文化及传统,不能将自己的正义理念强制推广开来,应注重秩序的稳定性,如果失去了秩序,“正义”也就没有了价值。

有的国家可能有一种美好的理想,他们试图将自己美好的观念用强制的手段推广开来。但这种做法是不符合客观规律的,一定会导致南辕北辙。他呼吁美国,为了在21世纪的世界新秩序中扮演负责人角色,首先当自问:

我们到底需要阻止什么,就算不计后果、单枪匹马也需要吗?

我们到底需要得到什么,就算没有国际支持,或只有盟友支持我们仍需要做吗?

我们必须避免做什么,哪怕面临着盟友以及多国阻止的压力?

我们追寻的价值到底是什么?为此到底需要付出多大的代价?

基辛格认为,美国应从现实出发,通过相应国际秩序力量的平衡,使西方的价值观和 原则逐步被他国接受,并对外国国民产生吸引力。

对这本书,美国前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评价:这是最棒的基辛格。该书有助于理解“怎样才能基于不同历史经验和价值观形成共同秩序”。基辛格的秩序观,是一条在坚守原有价值观基础上,敦促世界各国相互尊重、了解的平和之路,世界各国若都能遵循这一原则,或会增加稳定。

实际上,以上只出于无奈,用这种方法真的能解决世界问题?世间总有是非黑白,基辛格虽保持原有的坚持,但仍给人一种模糊黑白的感觉。

我们对现实做一个假设:假设法西斯仍然存在;假设ISIL在不断做大,不但占领了周边几国,并有继续扩大的趋势;假设北朝鲜的远程核武已经能够精准的打遍全球,不但对韩国有强权合并的要求,且不断扬言对美、日等实施报复,甚至将不满的怒火泼向中国,基辛格的秩序观还能否成立?

西方之所以能够结盟,主要在价值体系,与他国则不然。在不同的价值体系之间,即使是成为朋友,也是暂时的。但,如果不按基辛格的方式行事,情况或更糟。

正义为什么不能得到更多的认同?基辛格的分析并不是一条正确路径。世界一直在变,现代的自由、民主难道不是从历史变过来的吗?对此,他国为什么不愿跟着行走?

从中国的情况看,中国不但不愿意跟着行走,“威权”甚至还在强化。面对欧美的喋喋不休,中国只要回应:你们看看自己,看看次贷、欧债和希腊,一句话就几乎可以将他们的全部指责噎回去。

世界,问题究竟出在哪儿?思维方式,是由人思维方式不科学造成的。对社会的研究当是科学,现实不然,所以,即使以基辛格这样的智慧,对世界的问题也无法应对。

以科学,对国家和世界的管理应以整体论、还原论和系统论为指导,从“人性”和“事理”的研究开始,以行为科学、系统科学等研究为基本的知识、理论来源,如同对物质的研究是从物理、化学开始一样,一个道理,现实全然不是这一状况,由此决定了人不可能获得正确。这不是指某国,而是所有国家。

正义不代表正确,即使你是正义的,也会将事情搞砸。假设西方确是正义的,但却是愚昧的,在这种情况下又会怎样呢?

事实是,欧美在不断的将事情搞砸。国际上的例子太多了,撇开国际,仅讲国内,面对欧债危机,英国金融时报首席政治评论员菲利普•斯蒂芬斯对欧洲政坛的描述是:做“对的事情”只能促使选民将他们扫地出门。一句话就足以说明现实自由、民主的问题。

欧美、中国、俄罗斯、伊斯兰世界、朝鲜,所有国家都有自己的坚持,且每一方都自认为是正义的,在这一情况下,你想让其他国家按你的路子行走,怎么可能?即使是以基辛格平和、渐进的思想,西方的价值观也很难被他国接受。

现实对民主的定义属简单想象,表达的只是权利的行使方式,不表示结果。埃及民主了,穆兄会上台,情况怎样?

人不能从单一角度看是否“正义”,首先要有系统思维,然后将问题置于系统看是否“正确”。正确包含正义,但正义不代表正确。

世间很少有基辛格这样聪慧的人,在中国,他一度被认为是智慧的象征。但现代人的智慧只停留在传统阶段,通过基辛格对世界秩序的研究,说明传统思维已到了尽头。人不能总在原地打转,必须有新的思维。

仍以“民主”为例,民主绝不是不问青红皂白的“人民当家作主”,包括“参与治理”。通过对人性的研究发现,民主是人的一种需要,属人对社会的诉求,是一种高级需要,其定义是:人对公共事务发表意见进行表达的一种欲望。人对公共事务发表意见并不是为了表达而表达,而是为追求正确。

将以上引申到国家,要正确就必须有科学,面对政治、经济、社会、思想、文化等,一切以科学讲话,对民主的定义是:为了人的需要,全体国民以科学为依托的“群策群力”,多数决只是特定的一种方式。

国家是一个“超复杂巨系统”,面对国家和世界的管理,没有或不懂科学,想获得正确,简直是天方夜谭。

是科学就应按科学的法则去进行研究。针对社会和国家,以整体论、还原论、系统论为指导,以系统而科学的思维,从最基础研究开始,从基本的思维方式——人性、事理——基本的思想、理念——价值体系——管理的方略——国家的体制、机制——直到行政过程的方法、技术和手段,根据事物产生、发展的规律和系统内外各方面的联系做系统研究,而且是一种自觉与主动。

以上,在现实是不存在的。

随之,是对国民的教育,当国民对相关科学思想、理念,乃至方法、技术有基本掌握以后,所有人为共同需要群策群力,这才叫民主——科学民主。

没有科学就没有正确。借用基辛格的话,无论那一个国家,如果想在21世纪的世界秩序中有所担当,首先须有科学思维,没有正确,“正义”(民主)也就没有了价值。

基辛格代表现有思维,由于没有科学,所以,面对状况即使是绞尽脑汁也无法应对。这不是基辛格的问题,是整个人类的状况。如果人能改变思维,世界顷刻即会有改变。

对科学,人有一种自动的尊崇,这种尊崇是人的天性。传统只代表过去,人讲现实,所以,在科学面前,任何不合时宜的思想、文化,均会被科学所取代,包括宗教。

届时,在同一个价值体系下,人对问题的认识很容易统一。另,由于科学,各种利益均会置于系统之中,并会以科学处理,因而,因利益导致的动荡会趋向为零,战争会绝迹,一个自动向前、向上、和谐、进取的世界秩序,无需像现实这样操劳即会自动建立。
 
作者:上海曦朗管理咨询公司执行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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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朗公司简介:全球首家专门从事国家管理科学研究的独立机构。与所有思维不同,是一种以整体论、还原论、系统论为指导,以行为科学、系统科学等为基本知识、理论来源的研究。从基本思想、理念,价值体系,管理的方略,体制、机制,直到行政过程的方法、技术和手段,已形成一套体系,不含现实的任何政治色彩。目前正处于推广阶段,目的在改变世界。
 
2015年9月9日 07: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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