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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洋之死击中文明执法的软肋

 

雷洋死了,我的第一思考是法治。

个别媒体整天哭着喊着要法治要法治,究竟什么是法治。有的媒体理解的法治就是保护人权,就是从宽,立法从宽,司法从宽,执法从宽。就是要宽,要自由。而中国法治的最大软肋也隐藏在雷洋的身下:不重视法治对人的临时强制力。

法治,是依法治国,保护人权。法是高压线。按照热炉效应的说法,是热炉,碰到就要被灼伤的热炉,这是法治严肃的一面。保护人权是什么,是保护人的基本权利,是法治温情的一面。严肃的一面温情和的一面是一体的,对嫌疑人的严厉就是对被害人的温情。法治对嫌疑人的严厉也是温情,表现在对有限的罪行给予与之对应的打击,这既是对嫌疑人的打击也是对嫌疑人的保护。

但是法治的严肃和温情是有前提的:就是嫌疑人在被查清嫌疑以前,必须接受法治对他临时的管控措施,不能反抗法治对他的临时强制力。换句话说,不但不反抗警察执法,而且要完全无条件的服从。这是法治的要求之一。只有服从了警察的命令,才能将自己置于法治的怀抱,任法治检视你,惩处你,关怀你,照顾你(比如:轻伤三年以下,重伤三到十年,这既是在法治对你的惩处,也是法治对你的关怀,法治不能超过这个范围惩罚你。)

在法治国家中,警察的行为都会被假定为合法,人民只能进行事后救济,不能当场抗拒,这是法治的威严之一。法治的温情是以威严为前提的,人只有服从于法治的威严法治才会对其表露出温情。违反了前提法治将是冷漠的,无情的,这也是美国警察动不动就爆头的原因。而中国的法治从来不宣传服从法治。雷洋问题也因此产生。


雷洋事件的真相尚未查清,所以不方便多说。这些尚未查清以前,咱们分析一下雷洋事件。

一、雷洋死亡如果事后法医报告揭示不是因为警察暴力直接致死的,那么雷洋之死怪谁

(一) 雷洋和警察的冲突中,警察有过错吗?

1,冲突是怎么来的?

冲突是上级公安为了打击卖淫嫖娼,调警异地执法,在执法过程中产生的。上半年,被热炒的某女酒店被袭就是因为娼妓业的泛滥,其被行业竞争者误认为同行导致的。所谓事出有因,因此警察是奉上级命令执行任务,目的是打击整个区域的涉黄场所。这里上级的命令和任务合法合理,大家应该不会质疑。

2,嫖娼该不该抓?

嫖娼在中国不合法,这是中国的法律从立法角度已经确定的。嫖娼在中国是违法行为,必须被打击。所以,警察抓嫖是天经地义。如果某些记者对此有疑问,请组团到全国人大发倡议,把嫖娼从非法改为合法。

3,抓嫖过程中,嫌疑人应不应该听从警察命令?

警察命令具有强制性,单向性,履职时,公民必须配合,这是法律规定,也是法治的要求,警察在表明身份,并且采取了足够的措施(等派出所片警赶到,并主动向片警表明身份,经过片警核实)使雷洋相信他们是警察的那一瞬间。雷洋就已经没有了不配合的借口。

4,当嫌疑人不服从警察命令时,警察有没有使用强制力的权利?

这个是雷洋问题的关键,也是悲剧的起因,不服从警察现场命令,警察有法律上的强制力,换做法律条文:不服从传唤的强制传唤。警察使用强制力时候,如果遭遇反抗,必然导致强制力的待遇升级。(美国警察标准是:你骂我,我可以打你;你空手打我,我可以持械打你;你持械打我,你可以去见上帝了。因为警察可以动枪了。美国人说这是合法的适当的暴力)

所以雷洋事件是一件警察应该管、必须管、管不好是失职,不因对方反抗就不管的事件。我不认为在这事件中警察的抓嫖和对雷洋采用强制力行为有任何的故意或者过错。

5,如果警察这么做不合法,那么应该怎么做才是合法的?

雷洋确实是有嫌疑的。警察面对嫌疑人时候感觉是未知的,也就是说不知道嫌疑人是对是错,所以一律按照嫌疑人是错的处理。这虽然对嫌疑人不公平。但是给予了嫌疑人事后救济的权力。警察执法不是请客吃饭,不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而是你服从,你不服从,我可以用暴力逼你服从。

(二) 如果说警察没有错,那错误在谁?

1,错误在雷洋反抗警察。

你没看错,雷洋的问题关键是他反抗警察,导致暴力升级。无论警察执法是否正当,雷洋都必须服从警察的命令,这也是法治的几大核心之一。





2,错误在个别媒体。

部分媒体长期扭曲了对法治的评价,淡化了法治的前提。在以往的报道中只强调权利,忽视义务。导致了很多人不知道权利是建立在义务上的,使中国处在一个不服管的年代。自以为做什么都是合理的,甚至违法犯罪都应该可以商量,这是个别媒体害死雷洋的关键。

二、个别媒体扇风点火,其实是对法治的践踏

西方国家将媒体称为“第四权力”,因其游离于立法、行政、司法,却能左右立法、行政、司法。在雷洋事件中,部分媒体扮演了一个极不光彩的角色

(一)事实未查清,就下定义。

我不知道看到多少报道,都是以警察打死雷洋为题的。实际上雷洋死因究竟是,外力致死,还是剧烈运动引发心脏病,还是因殴打导致心衰或肾衰等等没人在意。法医鉴定报告没出来以前,他们已经按照自己的思维给雷洋下了报告。

(二)引导仇警思想

看看那些公知的言论:基本上灯塔国的警察就是铁血执法,公正无私。土鳖的警察就是不顾人权,滥用私刑。这已经成为模板规范。全然不顾不顾美国警察的暴力加深原则(你骂我,我可以空手打你;你空手打我,我可以持械打你;你持械打我,我可以用武器打你。)

一个问题两种标准,这算不算刻意引导。

(三)某些媒体在营造警察不能采用暴力的氛围。

警察不用暴力,对方不配合怎么办?某些媒体给的答案是文明执法。

什么叫文明执法?难道就是劝,就是软?不下车接受检查警察就打两小时敬礼,车主给该警官评价,文明。这种文明需要吗?查一辆车两个小时,照这个速度一天查几辆车?这符合文明执法,但是这符合提高行政效率吗?这样降低了还是提高了行政成本。妨碍执行公务不一定非要是暴力,非暴力一样构成妨碍执行公务。这才是法治社会的本质。

蚌埠某女被某网友纠缠后报警,警察赶到时,发现该网友已拿刀控制该女,警察在呼叫支援的时候,该网友用刀捅了这个17岁少女十几刀,警察文明的拿起了手中的喷雾对着该网友一顿喷。那么警察的这种行为是不是符合文明执法了?

法律要求追求公平正义,兼顾效率。但是麻烦立法者立法前应该考虑清楚,每一项增加警察义务的规定,都意味着降低了效率,降低了效率等同于弱化了对违反犯罪的打击,等同于解决相同的问题要花更多的行政成本。以前打群架,一到两个警察赶到现场,一声大喊或者一鸣枪,两边人立刻抱头蹲地上,过来几个人就能带走,甚至增调的警力比打架的人还少。现在呢?基本上两边群架,第一波几个警察到现场怎么办,先劝,劝不了怎么办?报告然后等待支援,直到来的警力是对方的两三倍以上,才敢带人。山东招远5.28全能神杀人案就是典型例子,四女一男外加不满十二岁的孩子一个,看了当时的录像没有。警察来了两倍多的人,两个控制一个,都没一下子强行带走,继续控制等待支援。一等就是十五分钟。期间,嫌疑人有反抗,只是每人都被两个警察死死摁住,但是警察也只能保证摁住,却带不走,为什么,因为肢体接触想控制一个人又不造成这个人受伤,实际是很难得。

警察是什么,国家的暴力机器,什么叫暴力。警察是国家中唯一能合法打人的机关。美国警察对付占领华尔街时高举的棍子和皮鞭就是例子。要不今天你不站出来对暴力说不,明天暴力就降临到你头上的嘴脸。当然暴力降临的原因咱们可以忽略。

三、雷洋问题产生的原因是有些制度不完善

(一)雷洋之所以强烈反抗,是因为他的行为处罚不重后果很重。

处罚只是单纯的几天拘留,但是后果极为严重,严重到什么程度,他在体制内工作,可能会因此失业,可能会背上处分。

刑罚的有效不是因为刑罚的严酷而是因为刑罚的必然

————意大利,贝塔利亚

毕竟法治在进步,现在很多结果犯都改为行为犯,扩大打击面的同时应当降低打击的后果。雷洋如果不死,后果是很难堪的。如果没有严重后果,雷洋或许不会反抗的那么激烈。

(二)警察的合法暴力无递进、无层次

辽宁某地拆迁,警察一直是好好先生,在对方拿出砍刀之际用枪将对方击毙。也就是说警察要么不动手,动手就是动枪,中间没有任何其他暴力做缓冲,这是很不合适的。为什么,因为中国警察的临场控制权一直不清不楚。

警察现场执法一直都没有层次,没有递进。虽然有某些法律做了规定,但也只是寥寥数语:“经传唤拒不配合可以使用警械强制传唤(治安管理处罚法);”“警察依法履行职责造成损害不予赔偿(人民警察法)”等等。没有任何细则可言。

随着所谓的文明执法的深入,有的警察们也只能随行就市。比如群架,那边喊“喂快打死人了,”这边“好好好,马上到,”然后坐下倒杯茶,抽支烟,说个笑话,差不多十分钟了,开拔。警笛打到最响,表明警察很急,很急也要遵守交通规则嘛,现在两边停的车也多,慢慢悠悠晃过去别蹭到人家。

这种文明执法越来越深得人心,慢慢的大家产生了一种错觉:警察不会强力执法。雷洋问题也是如此。很多人以为警察的强制力就是动动嘴皮,顶多拉一下手,拉不到手就不拉了,就让他跑了。实际呢,警察这次定性是打击、抓捕,不是110处警的调解纠纷。因为嫖房里鱼龙混杂,谁知道会不会碰见逃犯、毒贩或者亡命者?所以警察必然暴力层次要高于一般处警。于是雷洋反抗了,悲剧产生了。

综上, 我认为,文明执法要和暴力执法相结合,具体而言就是不会出事就要文明,可能出事就可以暴力。

四、雷洋事件中公知究竟害怕什么

公知们说了,雷洋事件太可怕了,一个无辜的人被莫名的抓住,然后莫名的死了。这确实很可怕。一个人从洗脚房出来被人一路跟随,这叫无辜?按照这个逻辑,一个人在拿刀杀人以前是无辜的,你不能对他暴力,哪怕他犯意表露:我要杀谁谁谁,在他没动手前。你都不能对他暴力。他杀人后你也不能对他暴力,因为罪恶已经结束,你要保护他的人权,也不能动他。只有在他拿到捅人的那几秒,警察才有权对他用暴力?

公知们怕的是什么,是他们犯罪后被暴力对待吗?还是怕嫌疑人被暴力对待?警察会无缘无故对一个无辜的人采用暴力吗?就算你是恰好路过洗脚房,没有嫖娼,被警察误抓。那你有没有义务配合警察查清事实。可惜警察认为你有这个义务。公知精英认为你没有。我不想评价前者正确还是后者正确。我想说如果你们认为后者正确麻烦去人大立法,规定在嫌疑没查清前,不能采用暴力。这样抢劫,杀人,绑架等恶性犯罪,在法院没宣判以前,警察对他们都不会采用暴力,他们没被控制,法院无法查清事实。这才是公知精英们要的法治社会。这才叫公平正义?

社会处于转型期,保持社会稳定才是重中之重。道理大家都懂,可有人就是要求放宽甚至解除执法部门对人的临时强制力,同时号召群众不配合。这个行为到底是加快法治进程,还是摧毁法治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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