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DEMOCRACY  PARTY

   热 点 新 闻  |   |    |    |   |  万 众 一 心  |   |

 

 

自渎之路—中华田园左的前世今生

幻想狂劉先生

 

你可以尽情的嘲讽白左,但是必须尊重产生它们的那片土壤,在你的国家里,你连当白左的资格都没

钱钟书的小说《围城》中,主人公方鸿渐在欧洲浪荡数年,学无所成,只好买了张克莱登大学的哲学博士文凭,惴惴不安的回国去,拗不过面子去当地学校演讲,又倒霉丢了稿子,只好当堂胡扯:西洋文化在中国历史上的影响,各位在任何历史教科书里都找得到,不用我来重述……海通几百年来,只有两件西洋东西在整个中国社会里长存不灭。一件是鸦片,一件是梅毒。

方鸿渐的不学无术是当然的,这番话倒未必没有道理,西学东渐几百年,精神舶来品大多都是泥牛入海无消息,1607年利玛窦和徐光启翻译了《几何原本》的前六卷,结果出版后问津者寡,1857年这本书的后九卷才由李善兰译完,落了个二百五的笑话。唯有鸦片和梅毒两样,几百年来长存不灭,成了中国人近代西天取经之路上的黑色笑话。

一、 风雨欲来的西天取经之路

在清末民初的乱世中,“求索”和“求变”始终是知识分子一系列活动的主题,环顾四周,除了日本和暹罗外,亚洲兄弟没有一个不在倒霉,于是知识分子们自然而然的将目光投向了西方,于是公费或家境富裕的多往欧、美,自费或家境一般的多向日本,拉开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西天取经运动,史称“清末留学风潮”。

第一批中国留学生到达欧洲的时候,差不多就是第二代欧洲白左的大规模神侃组织第二国际刚开始成立的时候,不过这些喜欢吹牛逼的空想家压根没有入中国人的法眼,当时的中国人急切的想要自救和图存,他们需要的不是关于自由和平权的理论,而是毛瑟步枪、克虏伯大炮、铁甲舰,以及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病入膏肓的中国社会所有问题的一揽子解决方案。

当日清战争证明了毛瑟步枪和克虏伯大炮不能解决问题的时候,第二代中国留学生转向了第二个目标:一个可以一劳永逸的解决病入膏肓的中国社会所有问题的一揽子解决方案。

于是20世纪初的中国思想界,成了充斥着各种西方时髦舶来品的万花筒。当各路大帅们在现实世界中混战不休时,各路思想家也在思想阵线上激烈交锋。

值得指出的是这些思想家之中,方鸿渐式的克莱登博士相当不少,他们往往在外国读了几个月,最多不过几年的书,急不可耐的选了一个自己中意的思想,就匆匆忙忙的跑回来救国了,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没有接受过系统的西方教育,因此这种激烈交锋大多数时候都只能浅薄的停留在互相喊口号的地步。

这就带来这样一种问题,就是在这种互相喊口号的战斗模式中,越极端的口号就越容易赢得大众的青睐,越激进的思想就越容易获得大众的接受,越暴戾的主张就越容易获得大众的支持。

作为精神瘟疫,白左有一个很重要的基因缺陷,就是他只能在吃饱了撑的人群之间传播。

所以白左那一套在灾难深重又急功近利的中华大地上根本不好使,几亿饥肠辘辘挣扎在军阀混战和水旱天灾之间的中国农民需要的是一场轰轰烈烈的暴力革命,而不是关于爱与包容的扯犊子。

因此在1924年印度诗人泰戈尔访华鼓吹所谓安贫乐道,逆来顺受,用爱与包容改造世界的“东方思想”时,马克思主义者陈独秀在《天下没有不吃饭的诗圣》中辛辣的讽刺到:“印度诗圣太戈尔倘没有丰厚的家产和诺贝尔奖金,又如何能见天冥想三小时,到处吟风弄月,只营求心灵生活而不顾虑物质生活?”

在另一篇《评泰戈尔在上海、杭州的演说》中陈独秀更是痛斥这位大诗人:你若是大声疾呼,对被人压迫的阶级被压迫民族说:我们任他们掠夺任他们侵略,我们不必反抗不必残杀他们,还要爱他们,让他们占据这物质的乐土,我们只要恢复精神上的乐土便得了;这就是太戈尔先生要带来中国赤裸裸的一颗良心吗?

在《泰戈尔与金钱主义》中陈独秀辛辣的讽刺道:“难怪北京有人说他是一个政客,不是诗人。而且太戈尔他自己如果反对金钱主义,便应将他所受物质文明社会的造孽钱——诺贝尔赏金,散给无衣无食的印度人

当时中国的其他学者比如吴稚晖等也纷纷撰文抨击泰戈尔的思想,连同陪同泰戈尔访华的徐志摩和林徽因二位中华田园左的精神偶像,也给挨了一顿痛骂。

可见当时能够勉强称之为“白左”的那批人(其实根本不是,顶多算是左翼小清新),在中国根本很难吃的开,因为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无论是知识分子还是普罗大众,早已见识了太多无休的战乱,凄惨的分离,残酷的屠杀和易子相食的赤贫,对于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早已有了相当的免疫力了。

二、 形神俱非的中华田园左

我们现在在网络上看到的那些搞些半真半假的慈善活动的圣母婊、在高速公路上公开截停拥有合法手续的运狗车的狗粉、大白天打个彩虹雨伞撑同志的菊花粉、还有以争取女性站着撒尿权利为己任的中华田园女权,总之就是可以归为中华田园左的这一大类人,其实在精神、气质和血缘上,都和民国那一帮子疑似白左的小清新根本没有一点点关系。

因为在马克思的国度里,根本就没有白左的生存空间,在伟大的苏维埃社会主义共和国联盟,等待他们的是古拉格,在更东一些的地方,等待他们的是夹边沟。

因此,尽管后者竭力模仿前者的风格,追求在法式洋房里喝着英式下午茶读着林徽因的《你是人间的四月天》,或是在星巴克里从左至右读着阿拉伯文的诗集,或是自驾西藏探寻生命和爱的意义,都掩盖不了后者根本不是前者嫡亲的事实。

前者早已在历史长河中形神俱灭,后者的亲爹则另有其人

市场经济是个好东西,他让绝大多数的中国人在历史上第一次吃饱了饭,并且暂时远离了饥饿,尽管他们不时发生抢购行为暴露出关于饥饿和匮乏的惨痛记忆还深植在他们的脑海中,但事实就是事实,至少从目前来看,中国人吃饱了。

马斯洛的层次理论讲了,人吃饱了就要寻思别的事,首先吃饱的那一拨中国人出现了分化,一部分人是饱暖思淫欲,他们包了二奶,一部分人是饱暖思装逼,他们成了中华田园左。

所以你仔细看看中国地图上,中华田园左集中分布的地区,大部分是那些先吃饱的地区,北京、上海、江浙沪和长三角是重灾区,在中国最贫瘠的那几块土地上,他们基本是绝迹的,这其实也暴露了他们的真实身份:他们也只不过是饿了好几代,才刚刚吃饱的普罗大众。

所以他们在血缘上跟民国小清新是毫无关系的,他们是北京CBD里的小白领、大学教授、律师、上海格子间里的苦逼码农和自由撰稿人,江浙地区的淘宝店主、广州城吃房租的少东家,他们暂时远离了饥饿和匮乏,他们收入还不错,他们大都接受了大学教育,有的还留过洋,他们想像最时髦的欧洲人美国人一样生活,其实这些念头都不过分,但是他们的另外一个想法就很有问题了:他们只不过是刚吃饱的农民和小市民子弟,却个个都觉得自己是这个社会的精英,尤其是在思想和道德上具有高人一等的地位.

就像中国的摇滚歌手还没学会摇滚就先学会了吸毒一样,中华田园左还没学会白左的思想体系,就先学会了白左的装逼模式,他们所受的苏式高等教育天然缺乏人文学科的博雅模块,导致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第二、三代白左的思想体系,因此他们的装逼行为缺乏思想根源和理论指导,只能依靠外源性的输入,说白了,中华田园左没有意识形态,它在本质上是对欧美白左的一场拙劣的模仿秀,这导致他们在模仿秀的各个环节行为都出现了偏差,呈现出装逼失败的颓势,我们举几个例子:

(一) 极端狗粉

前几天我在一个雪夜里看到两只刚出生的奶狗,给人装在一个红色塑料袋里遗弃在垃圾桶旁边,冻的瑟瑟发抖,但始终不肯离开那个红塑料周围(大概是以为主人还会回来把他们提走),我突然觉得他们命不该绝,就拿个纸箱把他们装了,在网上找了户好人家送去给人收养了。

第二天狗粉就上门来,非要让我加入他们的救护组织,我一再婉转的表示自己没有兴趣加入,可以适当出点钱,但没有兴趣去跟他们夜闯狗场。但二位姑娘不依不饶,从素食扯到环保,非要我入伙不可,眼见两个小时已经过去我还一字没能写,我只好咬牙大谈狗肉的四种吃法,在提到红烧狗肉以带皮者佳时两位姑娘已经吓的大惊失色,仿佛听了我一番妄言,处女的耳朵已经当场失去贞操,拉着手当场逃走了。

选择行善或不行善都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自由

选择行善或者不行善,都是一个人与生俱来的自由,我有一念向善之时,有权利选择救狗。在餐桌上,只要这狗不是我所杀,或是因我而死,我也不介意去吃它的肉(当然我一般不会去参加可能出现狗肉的宴席)。但无论我行善或是不行善,都是我自由意志的表达,你要是想强迫我,我只好跟你谈谈狗肉的四种吃法了。

许多人认为狗粉是中华田园左对白左中动物保护主义者这个群体的模仿秀,其实并非如此,狗粉对狗的态度,其实是在无意识的模仿白左对难民的态度,白左通过无休止的耍无赖和吵闹,强迫国家大规模的接收所谓难民的做法,实际上妨碍了那些反对接收难民的人不行善的自由。

当然了,中华田园左没有白左去搞政治运动的勇气和胆量,所以他们也只能把关注点放在狗身上。

(二) 中华田园女权

讲一个下流而深刻的小故事,讲的是我朋友出去约炮,对方是个中华田园女权,我朋友也是老手,出发前专门看了几篇流行的暖男作家的贴心文,上来就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天生就欠女人的,得以深入交流,绞尽脑汁背了几个从陆姓约炮狗微博看来的段子之后,遂达成共识顺利开房。

不料折腾了半夜,始终不能得手,陆姓约炮狗的段子背了半夜也都用完了,眼看着好事要黄了,他突然灵机一动,说出了毕生中最富哲理的一句话:要不换你在上面?

于是成功了,我讲这个故事不是为了鼓动大家都去上田园女权,而是指出中华田园女权在模仿白左女权主义者的行为中出现的认知偏差,在上一篇《哔狗问答录》中我曾经简单的提到过这个问题:他们总是抓不住问题的实质,他们的追求总是形式大于内容。

采取什么体位改变不了啪啪啪的本质,同理,站着用纸杯子撒尿比大自然赋予女性的小便方式更能体现现代女性的权力吗?我认为不能,如果你真的想从这方面入手做一些事情,还不如呼吁为女性多建一些厕位。

不能否认,中国存在妇女权利收到损害的现象,不过这些事主要发生在哪里呢?在宁夏、在甘肃、在青海、在新疆的南部,恰恰是在这些最贫穷、最落后的地方,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中华田园女权,她们中的大多数都坐在北上广的高档餐厅里,跟闺蜜吐槽:你说现在男人还能信吗?

而恰恰是在北上广这些地方,经济的发展首先解放了女性的交配权、婚姻权和生育权,跟谁啪啪啪、嫁给谁和为谁生孩子三大权利的自由,让城市女性在这个男多女少的社会中,获得了前所未有的自主权利,很遗憾的是,中华田园女权却把这些权利作为砝码,试图在两性关系中获得一种高高在上和不劳而获的奴隶主地位,这和白左的初衷,实在相去甚远,也丢失了作为独立自主的女性最珍贵的羞耻之心。

(三) 彩红粉

本来我打算叫他们菊花粉,后来想想这个名字太低俗,还是叫彩红粉吧,中华田园左无脑模仿白左的言论和行为,天天“反歧视,撑同志”,搞的他们好像被迫害的人群一样,其实在欧洲和伊斯兰世界的不同时期,确实发生过基于宗教理由迫害同性恋的事,伊朗和沙特这些神权国家至今还在迫害同性恋,残酷的处决他们。

但是在中国,虽然这事没法拿上台面来说,但是从古到今都没有特别迫害过这个群体,在某几个时期,搞基还是一种很时髦的风雅,在绝大多数时候,都处于一种地下公开的宽松气氛之中,中国传统文化和社会都对此抱有相当宽容的态度,这个态度简单的讲就是:你可以搞基,但你不应该公开宣扬搞基。

中国的传统文化中辣鸡很多,但我觉得这个态度是非常可贵的,因为他本质中蕴含着一种自由精神,那就是:你有搞基的自由,我也有不搞基的自由,我还有不受基佬影响的自由。

从网上基佬们得以洋洋的吹嘘:哪有掰不弯的直男、不亲身试试你怎么知道自己不是弯的来看,基佬的权力在我国不是受到压迫的问题,而是无限膨胀的问题,他们不但拥有了搞基的自由,而且还有了随意影响他人性取向的自由,当然了。

还有自由自在传播艾滋病的自由

如果中华田园左真的要捍卫同性恋的权利,我觉得他们呆在中国实在是搞错了方向,他们应该去沙特阿拉伯和伊朗,以我对那个以爱与包容的和平宗教的了解,他们一定会考虑中华田园左的建议,不再残忍的绞死那些基佬了。

有人问难道中国的同性恋群体真的没有被侵害和压迫的问题吗,我觉得是有的,中国同性恋群体的主要问题,是基佬使用欺诈手段与正常女性结婚造成的“同妻”问题,这种基于欺骗的婚姻严重损害了“同妻”的权利,并使他们暴露在感染艾滋病的风险之中而不自知。她们才是真正的被压迫者和受害者。

彩红粉没有白左往枪口里插花的勇气,只好去支持基佬把枪插在花里,这是一种病态的犬儒。

简单分析完中华田园左的几个典型的构成部分,在对照我曾给出的白左定义:这是一群为了标榜自己拥有某种存在或不存在的理想和精神,而自觉的使自己陷入病态,并以此获得自我满足与认同的人。

就会发现,中华田园左的动机和白左有着根本性的不同,简单的总结可以发现:这是一群为了标榜自己拥有某种病态,而假装使自己陷入病态,并且以此获得自我满足与认同的人。

因此,装傻不是真傻,装病也不是真病,饶毅教授在锵锵三人行上对美国大选指点江山,气势汹汹,公开宣布断绝与特朗普支持者的一切关系,其实饶毅教授心里清楚的很,无论他怎样大发其疯,他都是安全的,因为那是别人家里的事,这里又想起来一个苏联笑话:一个美国人对苏联人说,我们国家的公民拥有很大的自由,我完全可以站在白宫门前大骂美国总统,苏联人说,这算什么,我也敢站在克林姆林宫门前大骂美国总统,你看咱俩差不多啊。

饶毅教授呢,就是那个站在克林姆林宫门前大骂美国总统的苏联人。当白左也是讲究资格的,关键不在于左,而在于白,饶毅教授混在美国那么多年,连艾滋病都不敢得,怎么好意思自称白左呢?

最后,好多读者发私信跟我交流思想,大概是说自己是什么什么看法,然后问我觉得他左是右,我在这里统一回答一下:你一把年纪了连选票都没见过,哪来的满脑子左啊右啊的,想太多了,你看白左干这么些破事。

只为图个心情舒畅,却对心里所想之人毫无用处,这不是跟自渎差不多么?


 

Copyright © 2012 CHINA DEMOCRACY PARTY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