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INA  DEMOCRACY  PARTY

   热 点 新 闻  |   |    |    |   |  万 众 一 心  |   |

 

 

怀念林乃湘,鲁德成泰国遇险真正的救命恩人

徐文立

2017年7月21日

 

「有关林乃湘的必要说明,他才是鲁德成在泰国遇险的真正救命恩人。」这是我今天一早,在匆忙中可以首先、又简要地告诉世人的话。

7月13日到底是个什么日子啊?我的两位挚友同一天撒手人寰!

林老突然过世。是我心中最近第二件彻骨哀恸的事件!


为什么我要发表有关林乃湘的必要说明

这是因为,最近:

一说:「林乃湘年约七十八岁,生前与中国大使馆关系密切,死前身体很好」。

二说:「受托转泰国最新消息:林乃湘的死,是突然坠楼(之前是说车祸),疑点重重!」

三说:「为何多人跟我说林和大使馆关系不错?」

详细说明待述:(现在我有一急事去办。容后详述。)

(再续)

为什么怀念林乃湘会扯上鲁德成在泰国遇险之事

我了解,林乃湘先生是一位七十八岁的真正的反共人士、蒙受林乃湘先生帮助的早年到泰国曼谷的异议人士有许许多多,至少在我这里,林老从来不计较个人得失和利害,怎么死后却被人似是而非的「疑为中共线人、或者亲共人士」?!

这样的一生,竟然会得到这样一个疑评和盖棺定论;这样的人生,真得不要也罢!!!

当然,人世间没有真正的义人,人就是人;每个人都是不完美的;刘晓波不是圣人、林乃湘们亦然。我只是不平,我有义务把我知道的林老讲给大家,信不信由你。我现在的信仰告诉我,上帝是公平的:「主说申冤在我,我必报应。」

讲林先生之前,我必需申明:正如我对刘晓波的了解和阅读远远不如其他人,我对林乃湘老先生的了解可能也只是皮毛。我只讲我个人知道的事实而已,也可能和真实的林乃湘相去甚远。

但是,我相信我的眼睛,以及和他的直接接触和实际共事。

我2011年十分荣幸地出席了中华民国一百周年的庆典,期间在台湾见到了心仪七八年的林兄,虽然时间暂短,只是我请他吃台式「牛排」的餐聚,短短一个多小时,他对中华民国的深爱、对现状的失望和痛心溢于言表,老泪纵横,至今历历在目。他同时一定要我过目他经手的、特别是我为了营救XX而捐款的余额至几百泰币,一清二楚。

人们常常远隔重洋、千山万水,如何才能识人信人。当然,如下所述,我一般识人信人,主要是通过「共事」。

我和林乃湘先生的一次难忘的共事,是发生在2004年12月12日泰国的下午3点,鲁德成突然在泰国被抓遇险之后。

那么,首先我要说明为什么怀念林乃湘会扯上鲁德成在泰国遇险之事。

最近,我看到一位勇敢的自媒体人,经常是勇敢地把中共第一把手作为他口诛笔伐的首选对象,这是在习近平表面上集权超过毛泽东、开始杀人(特别是谋杀刘晓波)不眨眼的时刻。我感慨他的勇敢无畏的同时,和他共勉——
我说:「中国民运的历史使命决定了我们必需「擒贼先擒王」,在这一点上应该也可以不完全同于郭先生曝光的作为和方向;虽然,郭先生有他特有、我们不可替代的作用和使命。共勉!」
又引用高文谦先生的精辟论断:「习当核心的危险之处在于,他具有红二代典型的二杆子性格,别人是有贼心没贼胆,他是既有贼心又有贼胆,敢于一意孤行。可以预计,习当一天核心,将党无宁日,国无宁日,民无宁日。’习就是一个‘口言善,身行恶的国妖。’习无学识和理性,在这网络信息和自媒体时代,还在作‘皇帝梦,搞个人崇拜向文革倒退’,螳臂挡车。习的危险性还在于,在他和中共生死存亡的关头,他是有冒险搞大屠杀或者挑起战争的冲动的。因此,去掉习,就是拔掉炸弹的‘引爆器’。在中共高层人人都是‘巨贪巨腐’的情况下,王岐山较有学识和理性,至少未作‘皇帝梦’,和不会轻易挑起战争。当然,中共19大如果不能去掉习,让王岐山按照‘七上八下’下台,少一个大坏蛋,也是好事。」

另外,我又和这位自媒体朋友商榷:「真正了解一个真实的人唯一方法靠「共事」。「Google+后缀」,是个办法,那只能是参考。」

几十年的严酷的生活现实告诉我:「唯有『共事』才能比较真正了解一个人」。

2004年12月12日下午3点,鲁德成不知为什么在处境依然十分危险的情况下,突然在泰国出席一个什么会议,被泰国警方在中共使馆人员指领下被捕;且可能在一、二天内被遣返回中国大陆。

那时,正是美国的凌晨三、四点钟,我正因为营救一位1999年左右,是中共首例从泰缅地区被绑架回中国、受过「酷刑」(最后的事实表明,是此人的吹大牛,吓倒了中共情治单位)的年轻民主党人能不能来到美国的关键时刻,深夜我临时请了一位通晓中英文的同事给美国国务院写重要信函,直至凌晨他要离开之际,突然接到林乃湘紧急电话,林老急切告诉我:鲁德成在泰国被警方逮捕,请我赶快想办法救救他,不然一、二天可能就会被遣返回中国大陆,后果不堪设想!

(注:我至今英文除应对日常生活,其他的一塌糊涂;我在布朗大学任教完全用中文,布朗大学有许多中文极好的学生,学校为我配了几位学生秘书和一位助教。)

刻不容缓!我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吃了15年苦头的鲁德成再受二茬罪!

我只有请求那位同事,再起草一封简短的求救信给美国国务院。次日才知道这位同事汽车因是「扫街日」停在路边而被罚款,我抱歉的同时当然承担了这个罚款。

第二天,我还是尽早到学校上班,十点多钟就收到美国国务院秘书来信,问:鲁德成是谁?为什么要你SOS?

我的秘书还没有上班,我想怎么办?我突然想到可以去BBC网站查鲁德成的英文资料,果然有,我立即复制给了那位秘书。不一会儿,美国国务院秘书答应,他们一定关注,并责成美国驻泰国大使馆关注。(我是用翻译机,看这些来信。)

这时候,我又怕万一营救不及时和不得力,会让鲁德成处于险境。下午,我的学生秘书一上班,我就请他们立即打电话和发email给世界人权观察主席鲍勃先生和中美对话基金会会长康原先生,分别寻求帮助。鲁德成真是好命,当时,美国驻泰国大使正好是鲍勃和康原二位先生私交极好的朋友,大使答应立即和泰国政府交涉。因为泰国实质上、传统上就是一个亲美的国家。当天,泰国政府就已经保证,绝对不会把鲁德成引渡给中共政府。我心中这块石头总算落了地,但是内情我却不能够透露出去。

我也知道为了鲁德成获救,同时有许许多多的个人和组织做了比我更多的工作。我直到有人不断抬高调门,要发动全球中国异议人士到泰国驻各国大使馆门前去抗议示威时,我才不得不通过一位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告诉大家:鲁德成完全没有被引渡回中国大陆的危险了,我以我的人格担保。

凡是了解一些政治私下操作的人都会明白,美国大使和泰国政府的承诺是有效和负责任的;再过度抗议,那是害了鲁德成。

2006年4月12日鲁德成终于在加拿大朋友和组织的帮助下来到了自由的加拿大。在此之前、之后,我将林乃湘第一时间发出营救信号和之后通过美国国务院、驻泰国大使馆及泰国政府营救他的过程,用电话详细、又简要的告诉了鲁德成;遗憾的是鲁德成在后来的日子里,不论在email中的感谢信、还是正式发表在网路上的感谢信,提到了几十位个人和组织,却只字不提林乃湘先生。不知道为什么?!当然,不提我是十分正常的:因为徐文立是被成功边缘化和妖魔化了、过了气的人物。

有时被边缘化反而是大好的事情

其实,可能有人不知道,被妖魔化我虽不喜欢,被边缘化却是我求之不得的。

1, 成功地把我妖魔化和边缘化,让我来到美国,十五年得不到美国和西方政府一分钱的资助(这是完全可以核查的),我反而得努力在布朗大学工作十年,自己过着负债清贫却踏实的生活。我努力得到了一些私人帮助,平均每年我能够帮助国内外同道$3,000-$10,000不等。平平安安平平淡淡平平稳稳地过了十五年。

2, 我虽然被人说成吹牛:「徐文立一天课也没有讲过」;什么「徐文立在见达赖喇嘛尊者时抢话筒,没完没了,赖在台上不下来,被人轰下了台」;相反,恰恰是达赖喇嘛尊者和他的助理安排我上台讲话,历史纪录讲话时间不超过一分钟!达赖喇嘛尊者还特别和我行了「碰头礼」;我的上百学生每年最高评分是1的情况下,他们给了我1.12-1.19等等评分,学校给了我人文科学博士荣誉称号和毕业典礼演讲的殊荣。

3, 我成功地推荐了刘晓波荣获诺贝尔和平奖,我二度被美国卡特总统和布什总统邀请出席他们主持的特别会议,发言和对话;多次出席美国国会听证会和其他会议。走访了英国、法国、德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等几十个国家和大学,以及联合国、包括「酷刑专员办公室」、国际大赦、无疆界在内的等等国际政治组织。

4, 当然,还是有人在指控1980年春节期间就参加了当年就叫「中国民主党」建党尝试、被判组织反革命组织刑的徐文立,18年后的1998年是下山摘桃子。四川刘贤斌说:「所以我很不愿意看到有些朋友对徐文立、秦永敏妄加指责,我认为至少不应当怀疑他们的个人品行。在我看来,他们当时的所作所为不是投机行为,而是历史关头的当仁不让。

摘自刘贤斌:《民主党人印象(之四):秦永敏》」浙江陈树庆也说:「我在文章中所说“王有才先生1998年4月底5月初趁参加北京大学百年校庆之际,最初动员徐文立先生在北方召集与发起中国民主党的创党活动受挫”不实,由此给徐文立先生造成的“伤害”表示道歉。当然,通过前述两篇文章和本文的澄清,相信流传的那个非常难听的“故事”就从此可以很快消失,这也算是坏事变好事吧!」

但是,还是有些人依然不依不饶。然而,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却得到了二次美国国会领袖南希女士的例外的祝贺,而基本成功地在美国和西方民主国家保持了中国民主党的正朔和火种。并且保证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可以有效地在第一时间,对国内外重大事件,作出必要的反应。

5, 经验教训了我,如其让别人边缘化你,还不如自己先边缘化自己,不然哪有可能有时间和精力做成一些、当然也是微不足道的事情。2002年我刚刚来到美国时,我婉拒了在纽约的一个八万年薪的主席职务,我不愿意取代曾经还是朋友的那位。同时,我决计远离世俗的虚荣,即美国的主要大城市和大学,我主动放弃了供选择的波士顿哈佛大学和纽约哥伦比亚大学;最后在耶鲁大学和布朗大学之间,选择了更边远的布朗大学,后来才知道布朗大学同为常春藤联盟之一,居然是美国中学生最喜欢选择的大学之一、或者之二;它所在的罗德岛州是以自由主义著称,所在的城市(Providence,RI)直译是上帝之城、或者天道之城。让我每天没有在戏台上下,得以研究了民主社会基础论、中国社会位移论和2008年得以出版《人类正常社会秩序概论》。

我喜乐这些,求仁得仁。

被边缘化,对我来说,是大好事情;但是,有二位:一位1998年在美国、台湾的媒体采访中,一边为迎合李登辉说「山东也可以独立嘛!」一边信口雌黄地骂刚刚在中国大陆建立的中国民主党,是中共特务们组建的党;一位直到2003年还讥讽「中国民主党就是一个笑话,千万不要和我讲中国民主党」;2009年二位摇身一变、异口同声地说:建立反对党是民主运动头等重要的事情,开始双双成为了中国民主党XXX的主席和总顾问,却让人恶心!

林乃湘老哥,走好!凡尘中的有些事不值得你留恋。对不起了!在你生前没有机会说说这些话!希望现在说,没有烦到你。

 

 

Copyright © 2012 CHINA DEMOCRACY PARTY    All Rights Reserved.  中国民主党全国联合总部  版权所有